正说着,宁棠腰间的玉简突然闪了闪,散出莹莹白光。
她捻起玉简,那头传出一道清冽散漫的声音,“师姐,你们还在主殿的静室吗?”
“我方才在典藏室,找到了一卷古法,上面有你先前在找的伤痕驱寒的记载。”
宁棠一喜,忙道:“还在静室,你快来!”
她收回玉简,朝正出神的孟千灯摆了摆手:“千灯?怎么在走神?有个好消息,路迢他找到了一个古方,说不定能医这旧伤。”
孟千灯堪堪回神,刚开口道了个“谢”
字,门口忽地响起两下敲门声。
“这么快就来了?”
宁棠嘟囔着,朝门口走去,一开门,竟是药僮子。
“仙子,那法修忽然浑身发热,灵力又紊乱了。”
宁棠神情一肃,回头朝孟千灯道:“千灯,我去去就回,你先在这里等着路迢。”
“好。”
孟千灯乖乖点头,将衣衫整理一番。
她垂眸一瞥,抬手抚上左肩的伤口,拧眉深思。
前两个周目她也被月照夜的冰寒剑气伤过,可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伤疤上出现会扩散到心口的冰霜纹路。
不过转念一想,月照夜这一世崩剧情都崩成什么样了,和他有关的东西自然也正常不到哪去。
搞不好,这伤疤上奇怪的冰霜纹路就是他报复的手笔。
不行,她得抓紧将这隐患除去正好江路迢刚找到了一个方子,说不定就有用。
似乎是心念所感,院子内还真的响起了江路迢的声音。
“你不跟着师兄,跟着我作甚?”
话落,另一道甜美娇弱的声音轻道:
“李潇师兄有急事,被其他弟子喊走了我一个人找不到出济世堂的路,只能跟着你了江师兄”
孟千灯刚一推开门,就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
金黄的杏树下站着一对少年少女,两人皆生的仙姿佚貌,玉骨冰肌,如画中走出一般别致。
孟千灯靠在门扉旁,默默感慨这养眼的一幕。
静室离杏树有些距离,枝繁叶茂的杏树又恰好将静室方向的视角挡住,故而院中的江路迢二人就没注意到孟千灯的存在。
那少女一袭火红罗裙,柔软轻盈的裙纱被风拂动,如蝶翩飞般活泼灵动。
生的雪肤花貌,皓齿朱唇,一汪杏眼漾着水汽,如波流转,我见犹怜。
她可怜巴巴地望着如松般清朗的白衣少年,伸手去牵少年的袖子。
可谁知这少年竟像有所防备,如避蛇蝎般侧身躲开少女。
“济世堂屁大点地方你说找不到路?从这出门一直直走,就是出口,慢走不送。”
少女被江路迢躲开,细腻白皙的手臂就这么停在了空中,皓腕上缠绕的一只赤金双圈掐丝手镯叮当作响,发出清脆铃音。
“江师兄,我,我就这么讨人厌么?”
江路迢垂眸瞥了眼她腕上的手镯,凤眸微挑,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显出几分慵懒和邪气。
“苏道友此言差矣,你可比我讨人喜欢。”
“你这手上这只护体镯,是师姐从蓬莱特意为师兄寻的生辰礼。
我当时眼馋了许久,师兄都没肯借我玩玩,如今割爱送予你。”
“想必师兄很喜欢你。”
苏鲤咬了咬唇,眸光潋滟,“我知道,李师兄他人很好。”
她语调一顿,直勾勾地望向江路迢那张比小姑娘还要精致漂亮的脸。
“可是江师兄,我觉得你也很好!
阿鲤一见到你,就心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