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就叶照眠一个,他洗手时,余光瞟见段景榆走了进来。
“哥躲着我?”段景榆问。
“你想多了。”叶照眠关了水龙头往门走,看了眼他漆黑眉眼,“今天在画图。”
段景榆关上了门。
叶照眠停步,“这是什么意思?”
段景榆朝他走来,他边后退边说:“你停下。”
“哥的泳衣到了吗?”段景榆的手掌搭在叶照眠肩上,使他站定不动。
叶照眠眉间一皱。
“不是说好我教哥游泳的么?”段景榆问。
“最近没什么时间。”叶照眠说。
“晚上呢?”
“晚上也没什么时间。”
“学长不在,哥怎么会晚上没时间啊?”段景榆又轻轻叹了口气,“哥是不想跟我沾上一丁点关系?”
叶照眠解释说:“也不是这样,主要是你教我游泳这件事有点私密了,这个节骨眼不太好。”
“是我不太好。”段景榆嗓音沉静,仿佛就是在述说事实,“是一开始我在哥心目中就不太好。”
他收回手,转身走了。
后两天叶照眠在宣传部里忙,没去游泳馆,也没见到段景榆。
第三天晚上,叶照眠收到段景榆的消息。
-[哥]
叶照眠看见了他的消息,以为他话还没说完,就去吹头发了。
吹完头发回来一看,还是只有这一个字,叶照眠拿起手机敲字。
-[怎么了?]
段景榆的电话打来,叶照眠接听后又问一遍:“怎么了?”
“哥在干嘛呢?”段景榆问。
“没干嘛啊,刚洗完。”叶照眠坐在了床上。
段景榆说:“晚安,哥。”
“你怎么回事啊?”叶照眠平躺在了床上,“有事就说啊。”
“没事。”
叶照眠坐起身,“突然想起来两三天没给你画项链了,你没挠吧?”
“没有。”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真的。”
“那你拍张照过来。”叶照眠说。
段景榆笑了声,“不要。”
“那你就是挠了吧。”叶照眠皱了眉起身问:“你现在还在游泳馆?”
段景榆那边忽然变得很安静,他说:“没有。”
“我刚才都听见水声了。”叶照眠说。
段景榆说:“马上就走了。”
“你等着我,我现在过去。”叶照眠说完挂了电话。
来到游泳馆,叶照眠上二楼,看见段景榆孤零零坐在长椅上。
他没有看手机,就安静坐着,望着叶照眠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