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这么惯着你?”
季知书说,“你要是这么无聊,还不如早点放人。”
“要是实在不行,你不如加入个贵妇圈,有的是你想知道的八卦。”
“嘴倒是挺硬!你性子我倒是很喜欢。”宁岳盯着季知书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冷笑了几声,“想要我放人,很简单啊!”
“喝了这杯酒,我就放你们走。”他将原先下了药的酒杯往季知书面前推了推,勾着唇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季知书顺势看向了那杯酒,眼神一凝。
“嗯!嗯……!”原本还算安静的陈祥猛烈的挣扎起来,拼命的朝着季知书的方向看,直直的瞪着一双眼。
季知书没有理会身边的人的动作,冷笑一句,“喝完就放人?”
“对,喝完就放。”宁岳笑着说,两手一摊,挑眉看着他。
“下了什么药?”季知书平静的反问,脸上是淡淡的笑。
“不过没关系……就如你所说的。”
可是不等宁岳反应,他就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擦了擦唇,微笑着说,“所以……现在可以放人了?”
溃堤
宁岳的脸色一僵,眼神怔愣了一会儿才笑出声来。
他以为季知书就是一个还没有经验的白纸,没想到对方的心思比他想的要深。
他更没有相到对方就这么坦然的喝了那杯酒,这和乖乖的把自己送到他手上有什么区别。
宁岳还没傻到觉得季知书在欲擒故纵,但并影响他对于季知书的兴趣。
他朝压在陈祥的保镖示意了一眼,还真就履行承诺放了人,他原本的目的本就不是陈祥。
丢了反倒是解决了一个没必要的麻烦。
“季知书,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陈祥总算得了自由,翻起身立马就冲到了季知书的一边,他看着空了酒杯,眼珠子像是瞪出来。
季知书没理他,只是轻轻的拧起眉头。
他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陈祥紧张得一头大汗。
“你没事吧?”陈祥以为他是中药难受,俯下身盯着季知书的反应,两只手慌张地乱晃,就要找手机打电话。
“要你走,你就快点走!”宁岳有些不耐烦的开口,他指着陈祥说,“你可以走,他不行。”
他提醒说:“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不然对谁都不好,你放心,不过一个晚上,我不会吃了你的朋友,大不了你白天再来找就是,”
这无疑又是一种威胁。
“你们要干嘛!”几个保镖朝他围了过来,陈祥慌张的挥着拳头,还没有等他反抗,就被架着从包间里丢出去。
“他妈的,我手机还在里头!”他整个人算是微醺,看着空荡荡的大街,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迷糊了。
包间内,反而显得安静,季知书只是淡淡的看着宁岳,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