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事情生有些猝不及防,没想到吃个饭也能吃出事。
喻泽年并没有带林灯一回原来包厢,反而带他去了日式庭院后院,后院由一座石桥与溪水相隔,百花丛林后头是一副全新景象。
几间零零散散院子,院中燃着熏香,修剪整齐盆栽摆放在恰当位置,远处蔷薇在黑暗中盛放,踩着星光,两位少年逐渐走去。
喻泽年打开一间屋子,木质阳台上脱了鞋,开门后,里头就是舒适家居室,他习惯熟练换鞋,挂衣,看样子,这里是他经常来住所。
客厅依旧是简约日式风,家具不繁冗,且很简单舒适,扶林灯一坐下后喻泽年忙前忙后给他倒水挂衣服。
这间房常年二十四小时恒温,两个人都只穿了件单薄t恤。
喻泽年蹙眉坐在他对面,良久不说话,安静陪着他。
这是他头一次见林灯一失态。
在他眼里,这个小同桌虽然冷冰冰,但从来不乱脾气。直到刚刚他听到动静冲过去看到他差点拿刀伤人模样时,才觉林灯一似乎也一直隐藏着全然不同另一面。
林灯一缩在沙里,他闭着眼睛额头抵着沙背,仿佛筋疲力尽。精神状态非常不好。
喻泽年也没打扰他,点了thehiteany香薰又放了些舒缓音乐,将落地灯调暗,就这样安静坐在一边等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喻泽年腿都麻了,房间里终于有了点人声。
林灯一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哑着声音说“你不问我么”
喻泽年陪他一起安静“不问。”
你秘密,不想说,我不会问。
“恩。”
又过了良久,喻泽年站起来说“我让他们给你拿点吃过来”
“你知道irrord吗”在喻泽年起身同时,林灯一忽然开了口。
喻泽年脚步一顿,又退了回来“知道。”
没有人不知道d,风神,林与风。
“他是我哥。”林灯一忽然道。
纵使是喻泽年都被这个消息给震了震。
“你哥”
“恩。”林灯一声音很轻,轻到都要听不到了,“我哥哥去世了。”
喻泽年怔住,一时无话。
“刚刚那个人,是tt战队赵于。”
“我曾经想进职业战队,阴差阳错有机会入tt,但是他看不上我,他觉得我整天不训练,只一心弄账号角色。后来有一天,我撞到了他跟其他战队签订秘密协议要打假赛,以及一些其他事。他用尽办法把我赶出tt,不让我有任何机会再进入这个圈子,还威胁我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他就将他手里握着哥哥秘密公布于众。”
“我不敢赌,因为事关我哥哥,所以我被赶出来了。”
“或许是因为我撞破他秘密,也或许是他本身就不喜欢我。总之,我和他之间产生了一些矛盾。”林灯一闭着眼睛,缓慢说着这些话,“我不想跟他争这些,是因为他曾经是我哥3o34o助理。但是今晚,我实在忍不住了。”
“砸了你店,我很抱歉。”
喻泽年状似没事儿似耸了耸肩,笑了笑“怎么猜出来”
“你说呢。”林灯一头也不抬,轻而无力扯了扯嘴角,“我不眼瞎。”
喻泽年笑了“怕你不自在,所以没跟你说。别人也不知道那是我店。”他将捂在手里很久了法国起泡水递给他,刻意调节气氛道,“不过,只要你高兴,随便砸,我也可以帮你砸。他们惹了我同桌不高兴就是他们错,都不是你原因,我同桌永远都对”
原本是压抑而沉闷氛围,却莫名因他这一句话而升起了些许轻快。
就连抵着沙林灯一自己都不知道,他眉头松了松。
然后轻声说“行了,别贫了。”
“你带我来吃饭,我还把你店砸了。回头我还你。”林灯一说。
喻泽年往他这边坐了坐,笑着道“我还真是你债主啊,你一直都要跟我还账呢。”
“”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