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敢战,我大乾便战。”
叶秦政威风凛凛,直面慕容景,气势夺人。
“大乾虽然大旱,你大梁连年扩张土地,征战各方诸侯,早已民不聊生,如今又遭蝗灾,颗粒不收,你拿什么跟我大乾一战。”
慕容景一凛。
大梁举国颗粒不收,乃绝密,从黎民到兵勇举国封锁消息,叶秦政哪来的消息。
呵呵。
叶秦政凛然,“我大乾虽不好战,却也从来不缺少文韬武略之人。”
“兵部尚书王翦。”
“臣在。”
“大梁战,你可敢迎战?”
王翦傲然挺胸,声如洪钟,“战。”
朝堂上武将声如洪钟,“战。”
“战。”
“战战。。。。。。”
“大梁太子?”叶秦政厉声断喝。
储君之威宛如磐石一般压向慕容景。
慕容景一凛,自打大梁为上三国以来,还从来没人能给他这般压迫。
慕容景恼羞成怒,发现已落下风。
叶秦政不是索皇妃、六皇子党争的牺牲品吗?
什么时候制霸朝野,谋略大梁了。
(爹,鲁国公联齐,准备讨伐大梁,一雪前耻。)
叶秦政一怔。
仿佛打了气的皮球。
气势满满。
“慕容景,你别忘了我大乾为宗主国,别管中窥豹,只见一斑,你大梁同样北有大乾,西近大楚,东邻齐鲁,同样腹背受敌。”
“别忘了齐鲁之战,鲁国公可是怀恨在心,随时一雪前耻。”
慕容景冷汗。
不知叶秦政哪得来的消息。
“慕容景,本宫给你机会,别自取其辱。”
撂下话,叶秦政头也不回的走进金銮殿。
慕容景桀骜大笑。
他不知叶秦政背后有何等高人,竟然对大梁了如指掌。
“哈哈,胜败乃兵家常事。”
“叶秦政,本宫从不言败,更不知你哪来的道听途说。”
“不过本宫出使大乾,并非个人荣辱,本宫此次过来是定庸关,粮草、铁器,奴役和女人。”
“咱们先谈国事,再谈咱们之间的恩怨。”
叶秦政端坐大殿之上,俯视朝臣,俯视众生。
“慕容景,既然你跟本宫谈使节,谈国事,那先说说你手下史官对本宫不敬,本宫断他一臂,你可怨恨。”
慕容景咬牙切齿躬身,“本宫管教不严,冒犯了太子殿下,本宫的错,更是我大梁武将技不如人,本宫没有任何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