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安齡才吃幾口,開門聲從不遠處傳來。
明昭意立馬跑過去,果然是宣元青,手裡還提著大包小包的,不知道是什麼。
她離他只有幾步路的距離,開口問,「吃飯了嗎?」
宣元青想說沒吃,可話還沒說出口,他就聽到勺子碰到餐具的聲音。
這才七點,就不等他了?還每個電話,連信息都沒有。
他寒著一張臉,鬆開手裡的袋子,立馬掉到地上,發出幾道錯落的聲音。
他鞋都沒換,直接走到臥室。
明昭意看他一系列動作摸不著頭腦,剛才進來看起來像氣消了,怎麼好端端的又生氣了,哪裡惹他了是。
她不想把最後相處的一段時間都浪費在吵架上,追到屋內。
男人的西裝外套丟在床上,見他進來也不出聲,繼續扯著領帶。
明昭意站到他面前,手伸向他的領帶,男人偏過頭不看他,解領帶的手卻瞬間放下,任由女人給他解開領帶。
但明昭意並沒有,她一隻手握著領帶中端,另一隻手握在打結的地方,忽然猛地往上一推,直接扣緊男人的喉嚨,喉結滑動,性感到讓人忍不住想親上一口。
「你幹嘛?」男人按住她的手,滿是怨氣。
「我還沒問你幹嘛的?氣還沒消嗎?」
男人沉默一言不發。
「是不是之前沒吵過架,所以一次性想把它補上。」明昭意沒好氣的說,一邊幫男人解開領帶,「不是氣消回來了嗎,幹嘛要發脾氣,你知道這個樣子,我會很難過的。」
女人綢緞般的黑髮三七分掛在耳後,頭頂的燈光打在她臉上,依舊看不到任何毛孔,皮膚細膩白皙。
她雙手撐在男人雙肩,玉手如削蔥根,抬著頭,目光盈盈。
男人怔了怔,對視幾秒後,不知為何心裡憋著的那股氣就像煙一樣,慢慢散了。
可還是有些不自在,「你難過,不見得吧,好吃好喝的沒看出哪裡難過。」
明昭意頓時明白了,勾著男人的脖子說,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氣息。
「你說的沒錯,剛才我可是吃了兩大碗飯呢。」
「明昭意」
「行了,大少爺,我只是提前給安安吃了,我還餓著呢。」
明昭意說著拉著男人的手就往外走。
看見桌子上還沒有開動的菜,心裡滿意了幾分,還算有點良心。
下午兩人爭執了幾句,現在都已經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