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沉舟高大的身形挤了进来。
“做什么?”
她双手堵着门,可也抵不住严沉舟的力气。一瞬间就被男人给压在墙上了,他单脚一勾便将房门给关上了。
轻车熟路。
“严沉舟!”她气得脸颊绯红,只觉得这男人太碍事。
“你很希望我操劳过度?”
他咬着牙说道,面色阴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却格外摄人心魄,这回是真的像一头发疯的狼。面前的她就是无力反抗的小猎物,只看他什么时候下嘴。
他连着几夜没有睡好,到底谁是罪魁祸首?
“玩笑话。”
她不情愿地解释。
下一秒便被那男人打横抱了起来。
“严沉舟你干什么!”
“老中医说不要过分节制。”
“你什么时候节制过,放我下来!”
她挣扎着。
他扯下领带,柔软系带紧紧地捆绑住了她的双手。叶盈觉得严沉舟一定是疯了,不然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从前不这样的,好像从庭审结束后,一切都乱了。
她的脑袋也乱了,缺氧。
你会下蛊吧
“叶盈,你会下蛊吧?”
黑暗中,他的声音低哑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她的脑子成了一团乱麻,心想她什么时候会下蛊了。
如果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就先把严沉舟全家都给下一遍,让他们哭着求着喊姑奶奶,让他们全家都没有好日子过。
尤其是严沉舟,非要他跪在她面前不可。
可现实相反。
她再怎么挣扎似乎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脖子的刺痛很明显。
叶盈知道严沉舟是在报复她昨日的行径,她给他留下一个丢脸的牙印。
很快,她那脑袋连一点思索的空间都没有留下,全都被男人占据。
深夜。
房间里归于沉寂,那一切喧闹都终止了。
男人起身走出房间。
长廊里的灯光昏暗发黄,窗口的月光漏进了几丝。
浅浅淡淡的光影在地面上交错,他的影子被拉长。他有那么一瞬间,居然想要让她生下属于他的血脉,恶劣地要用一个孩子留下她。
在她昏睡的时候,不负责任地做下恶事。
沈霖在客厅里等了许久,他都快睡着了这才听到木质楼梯上传来的声响。
“严总。”
他晃了晃头,驱散那股睡意。他看向严沉舟,发现他神清气爽似乎还能熬上两个通宵。他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啃了骨头的狼狗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