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们七嘴八舌,年纪瞧着有大有小,但叶长欢不能确定,因为到了筑基以上,修士年龄就是一个玄学,有些瞧着年轻,实则四五十岁也是有的。
“我无事。”被打断的宴为殊脸色并不好看,
训斥道:
“那玄妖果本是低级妖兽最爱的至宝,吞一个便能增长十倍的灵气,却对人修的帮助不大,尔等只是因为好奇去擅自乱动,被百妖追杀,险些丧命,实为不该,待回去宗门,好好反省。”
“师兄说得对,这件事的确是我等大意了,刚晋升筑基便想着结伴出来历练,全然不知人外有人之理。”隐隐为首的女修诚恳的赔罪。
说罢唤了身后的弟子前去把剩下的妖兽收尾。
方才那百只他们应付不了,但是秦城斩了不少,又跑了大半,剩下的早已不成气候。
叶长欢眼尖瞧见了另外一只四眼猿猴,趁着这个机会一刀捅了下去。如同杀鸡一般抖了抖血就丢进乾坤袋里。
动作熟练到边上的弟子瞠目结舌,靠的近的女修嫌弃的扫了一眼撒在地上的血迹:“真粗鲁。”
越加快速的用了个洗涤术。
叶长欢侧目。
“道友,在下南弦宫窦如烟,不知道友可是奉天宗弟子?可与宴师兄是旧识?”
领队的女修大方的走上前,冲叶长欢拱手问道。
她的表情坦然,言语间扬起的嘴角很容易让人产生舒适感,这让叶长欢想起一个人——云横。
不过云横的笑像是虚假的面具,窦如烟的笑却让人如沐春风。
“奉天宗顾斯善。”叶长欢从善如流回礼:“与你们宴师兄无亲无故,并不相识,一面之缘罢了。”
听见了的秦城表情微微一僵,不悦的皱起眉头。
“
原是如此。”窦如烟态度并没有变化,反而恭维的道:“听闻奉天宗的弟子更擅实战,如此看来的确是仙门远见。”
也就是这时叶长欢才知道,眼前的几人皆是南弦宫的杂役弟子。
没错,筑基的杂役弟子。
而南弦宫才算是真正中州第一的宗门,至于为何第一的名头被奉天宗占着,完全是上三州的三大宗门护着不让的意思,当然,这也不是因为什么情谊,完全是奉天宗更好拿捏。
在南弦宫,练气期的杂役弟子不过五千,是最底层,如同奉天宗南面的杂役弟子。
而筑基的才算普通杂役弟子,有一万之多。
再者南弦宫并没有那么多任务需要弟子赚取宗费,因为中州有名有姓的大世家交的庇佑费早就够了,不像奉天宗,没啥大世家,只能尽力的搜罗最底层的求助任务,薄利多销。
所以南弦宫弟子筑基前其实是并没有离开过宗门的,导致这几个筑基修士如此莽撞,完全毫无经验的差点丢大命。
叶长欢很喜欢窦如烟的性格,被解答了不少中州之事。
“夜色已晚,山脉之中并不安全,不如道友与我们将就一晚?也好有个照应。”
窦如烟已经知道叶长欢“好心”帮秦城的事了,开口劝到。
恰逢叶长欢需要摄取更多中州的常识,她也不扭捏的点了点头。
“窦师妹。”
秦城的声音响起,像是无意的提醒:“那些妖兽尸首还需要有人处理。”
窦如烟恍然大悟,连忙走了出去。
见她离开,秦城看向叶长欢,问:“你放才说我与你的故人相像,他是何人?”
叶长欢闻言想起秦城那张脸,一阵恶寒摆手:
“死人,不提他,晦气。”
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