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瓜批男人突然开窍,她宁愿相信明天太阳打西边升起。
聪明的女人要懂得适当装傻,在时机成熟时一击毙命。
“你俩聊着,我带小五去旁边玩一会儿。”
扶桑懒得看他俩在这里演戏,直接抱着小五走远一点,把空间让出来。
“你老婆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白参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复杂的看了陈厉一眼。
“我之前还以为你要栽在这个女人身上,没想到半年不见,她人像是开窍了。”
“她很好。”陈厉没有多说什么,看了白参谋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陈厉。”白参谋突然出声叫住他,“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陈厉站了半分钟,转身看向他。
“没有。我知道你也是为了你妹妹好,所以我不会怪你。”
“那如果,如果艾静想要跟你……”
“不可能。”陈厉很严肃的看向他,“艾静很好,扶桑也很好,而且扶桑是我儿子的妈妈,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白参谋皱眉没再说话,看着陈厉在人群中寻找妻子儿子,而后一家人说说笑笑的离开了。
穿过热闹的人群,白参谋回到家,他妻子杜纳抬头看了他一眼:“回来了?陈厉拒绝了?”
“是。”白参谋皱着眉头坐下,“我不知道老妈是怎么回事,都这么多年了,突然又反悔,同意让艾静跟陈厉在一起。可是陈厉都已经结婚了。”
杜纳嘴角扯了下,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
“我听人说艾静的爱人在单位跟别的女人有苟且,可能是妈妈心疼她吧。”
“你怎么知道的?”
白参谋脸色一沉,看向妻子。
“还能怎么知道,人家都没有掩饰。我之前去开会的时候,其他单位的人跟我说的。”
“你回来怎么不说?”
“我说什么?你。妈一向喜欢粉饰太平,就算我说了,她肯信吗?那人可是她精挑细选的女婿,让她承认她看走眼了?”
杜纳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继续手上的工作。
明明是热闹的除夕夜,可白家的气氛却像个冰窖一样。
隔壁房间里,白雨看上去在看书,可实际上手上的书半个小时都没翻动一页。
另一间屋里,杜鹃躺在黑暗冰冷的被窝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空白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了,过完年你让杜鹃回去吧。”
白志明起身洗漱,突然来了一句:“她也不小了,一直在咱家不太合适。明年暑假儿子就要回来上学,到时候家里住不下不说,也不方便。”
杜纳表情纹丝不动:“我知道了,我已经联系了八一小学,开年后就可以把她转过去读,那边住校。放假的时候就让她去我单位的宿舍临时住几天。”
白志明顿住脚步,看向妻子:“就不能让她回家?”
“怎么回去?那个家还有她的容身之地吗?我弟弟可不是陈厉。”
杜纳往后一靠,目光戏谑中带着一丝不屑。
白志明一哽,半晌才挤出一句:“他是你亲弟弟。”
“就是亲弟弟我才说啊,他本来就不如陈厉。还想着学人家,画虎不成反类犬。”
白志明深吸几口气,压着嗓子:“你这话传出去,你弟弟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