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邊上聊著天,奚凱默默地吃著飯,耳邊就聽到了一句:「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歌。」
「解夕朝挺厲害的。」另一個人道,「你別擔心了。」
「我不是擔心……哎。」嘀咕的那個人道,「你說這個圈子裡真的會寫歌的人能有多少啊,反正我聽說的要不就是找槍手,要不就是稍微寫兩個詞就敢署名的。」
他的同伴嘲笑:「他不行,那你寫?」
嘀咕的那個人就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他小聲道:「而且,萬一他寫的歌太難我們唱不來跳不來呢。」
奚凱看了一眼他。
他在腦內搜尋了一下對方的舞台。
然後確定了,對方確定是和他一樣,靠著臉走到現在的花瓶之一。
而且比較不幸的是,這位比他實力還差。
如果他沒估計錯,應該是他們這個組內、乃至整個節目實力最差的選手。
……奚凱心說如果按照你的實力,不管解夕朝寫什麼歌你應該都唱不來跳不來的。
這話太缺德,他咽了回去。
幾個人吃了早飯,到了下午一點。不管懷著什麼樣的心思,倒都乖乖地在一點前到了練習室。
而解夕朝已經在那裡等著他們了。
*
開會也是要拍攝的。
準確地說,他們在這種活動室里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拍下來。
這是為了方便節目組錄製素材。
這也是公演花絮是最容易出惡剪的素材的原因。
當然,此時此刻,大家都還沒想這麼多。
今天解夕朝很罕見地穿了一件襯衫——他其實很少穿襯衫,一般總是寬鬆的T裇配休閒褲,整個人都給人一種清透溫和的感覺。
但其實,他最適合的還是這種斯文的襯衫。
偏正式的版型,但同時又沒有那麼緊繃,配上眼鏡,看上去特別學生氣,特別——
奚凱終於從貧瘠的腦子裡找了一個合適的詞,禁慾。
禁慾里又透著欲。
他們進去的時候,解夕朝正倚在鋼琴邊上,配著外面的陽光,就像是一副靜謐的畫。
奚凱知道看呆的不止他一個。
幾乎是幾個人進門的瞬間,他們就自動屏息。
雲盼在一旁整理白板,聽到動靜,沖他們小小地揮了下手:「嗨。」
這一聲讓所有人都從夢中驚醒。
解夕朝放下了手上的譜子:「來了?」
而此時此刻,鄒意也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進來,他就笑了:「夕朝,今天穿得好看。」
「有嗎。」解夕朝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下自己,一臉無辜,「好像還好?別的衣服洗了,所以翻了這一身出來穿。」
鄒意對他這種恃靚行兇的行為十分無奈,笑著搖了搖頭。
幾個人圍成一圈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