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個少年來說,這無疑是一件讓人崩潰的事情。
「那還真巧。」叮咚一聲,電梯門在他們面前打開,沈信看著大開的電梯門。
「你是十七歲的時候發病,恰好和你哥哥無證駕駛撞死人的時候是同一年。」
許如塵猛地轉頭看向沈信,因為無人進,電梯門又緩緩合上。
「你是說:我這個病也和他們有關?」
「誰知道。」沈信再次摁開電梯走進去,「走了走了,今天天氣好像不太好。」
看沈信不想說太多,許如塵也沒有再問,而是跟著走進電梯。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內心有多意外,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手指都在顫抖。
當年被卓書蘭找到後,他並不想這麼轉學去國外,年少的人沒什麼遠大的心思,他當時滿心滿眼都是沈信,當然不想就這麼和他分開,不成想他突然發病,那種恐懼迅把他壓垮,他知道沈信絕對不會接受一個精神病人。
於是他轉學離開、去國外,一邊學習一邊治療,希望自己能再次變回一個正常人。
但不管國外還是國內,他吃了不少藥,這病一直斷斷續續的發作沒有痊癒過。
沒想到竟然並不是正常的疾病,而是這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造成的。
他喜歡的人在此時此刻再次成為了他的救世主。
電梯門打開,他們到了一樓,剛才還在說今天天氣不好,走到門口才發現外面已經下起了細密的小雨。
沈信看看雨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要是這樣出去鐵定要被淋濕。
他果然還是討厭下雨!
「要不我送你回家吧!」許如塵連忙說:「然後明天早上去接你,可以嗎?」
老天爺真給面子。許如塵想。
這不是知道沈信住址的最佳方式嗎?誰來都不會覺得他是故意問地址的,非常好!
「好啊。」沈信心知肚明,但依舊給了肯定答案,「省的我打車了。」
有意思。
……
雨越下越大,許如塵開車開的慢,路上也有點堵,紅綠燈路口更是堵了半條路,眼看著兩三輪綠燈都不一定過得去。
沈信不說話,許如塵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眼睛一直看著前面的車屁股。
「我說。」打破這份安靜的還是沈信,「你之前是不是說要傾家蕩產給我當謝禮?」
許如塵沒想到他還記得這一茬,倒也應了,「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