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走,睡觉去。”
女人拖着男人的手进了房间。
“我跟你说,真的很舒服的。”
“你要不要也试试?”
女人一点都不安分,叽叽喳喳的一个人自言自语了很久。
说了几句后,还把烛台上的蜡烛给拔了下来。
烛火晃动着,火光映照着她完美无瑕的侧脸。
日月星辰于渡劫大能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对他们来说,虽然不能让整个世间陷入黑暗,但让一座山陷入黑暗却只是一件小事。
云长生难得配合,林夕就用法术模糊着枕边人的时间观念。
一直到十数个日升日落后,她才恋恋不舍的撤去了法术,身体懒懒的窝在心爱之人的怀中,睡了过去。
这一合眼,又是几个日月升落。
睁眼时,身前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踪迹。
烛台上的蜡烛万一燃烬,其上留下的烛油也已经干掉。
枕边多了张纸条,上面用冷硬的字迹写道。
【师尊耽误了我许多修行时间,按照约定,这几日不要打扰我修炼。】
“呜~哈~”
林夕拿着纸条,秀美的脸带着一丝疲惫,打了个哈欠。
她面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这是用法术模糊云长生时间观念这件事,被他现了吗?
不过本来也没打算瞒着,享受过了,被揭穿了也无所谓。
看了眼藕臂上那些红色的印记,林夕有点无奈。
她已经将这副身体调整的很敏感,哪怕只是轻轻的用指甲划过,那些红痕也会停留很久。
云长生的对她所有的亲近举动,都会使她愉悦无比。
但就算如此,心中魔意却依然让她难以满足。
整整纠缠了十几日,这才带着几丝疲惫睡了下去。
“又被他嫌弃了。”
有点无奈的道了句。
始终不明白这么涩,这么不容易满足的心魔到底怎么来的。
神念扫过四季山,查看了一下云长生的位置。
不出林夕所料,男人坐在山巅,面前是雪人,头顶悬浮着一柄剑。
将属于李月和雪云剑的红花拿出来看了看。
特别是雪云剑那朵,林夕瞪着美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扫射着这朵花。
一直到确认花苞近段时间没有任何变化,这才忍住了去寻云长生的冲动。
这时候去打扰这男人修炼,又会被他嫌弃。
不如趁着身体难得的满足,神志也前所未有的清晰,多挖几个坑来坑冯老头。
证明了情情爱爱对修炼有用,云长生或许才有可能对情爱感兴趣。
至少不会动不动就把心里那道唯一的身影黑送到雷劫里。
也许还会尝试保护心里的那个人,不让这道身影在太上忘情的影响下彻底消失。
林夕如此想着,准备将关于太师尊和冯老头的爱情再润色一下。
不过再次之前,她又把属于她的那朵红花拿了出来。
如琉璃般的黑瞳里,倒映着一朵始终没有盛开的花苞。
明明神念一扫而过就能得到结果。
她却用眼睛看着,整整看了一个多时辰,没有错漏花苞上的任何细节。
比如花瓣与花瓣之间的间隔有没有扩散,红花有没有变得更红。
“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变化啊。”
心里有点糟心。
感觉刚被喂饱的心魔有复苏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