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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余安從旅館裡走了出來，停在姜抒晨身邊：「怎麼了？抒晨，在想什麼？」

姜抒晨笑笑：「什麼也沒想。」

余安接著說道：「我剛剛向旅館的前台問過了，她說暮榮市是隔壁市，以前是有一家暮榮市精神病院，可因為種種原因現在已經倒閉了。」

姜抒晨有些驚訝：「倒閉了？那李可嵐會在哪？」

余安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唯一的線索突然就斷了，在茫茫人海中找一個人那是多難啊。

姜抒晨突然眼睛一亮，她指向了馬路對面的寫著「網吧」兩個大字的店鋪，說道：「走，我們可以用電腦查啊。」

多虧了這個世界與姜抒晨他們原在世界的高度重合，所處時代也差不多，所以他們才能很快地找到電腦，查到了暮榮市精神病院後來的故事。

暮榮市精神病院之前是暮榮市最大的精神病院，院長和其中的工作人員都是從國外學成歸來，講究最科學的治療方法，使得許多的病患都慕名前來。誰知後來暮榮市精神病院竟爆出隨意處置病人的醜聞，導致暮榮市精神病院被查封。

而原有的病人也被他們的家屬送去了其他的精神病院，而沒有家屬來接的病人則統一被送去了一家療養院。

那家療養院的地址，姜抒晨他們也查到了。

只是離姜抒晨他們現在的位置有些遠，那家療養院在山裡，過去那裡要花費個兩天兩夜。

從網吧里出來後，余安看向了姜抒晨，說道：「如果李可嵐沒有被送去療養院，而是送去了其他精神病院，怎麼辦？」

姜抒晨仰頭看了看碧藍的天空，說：「不，她在的。」

在李可嵐的腦世界根本沒有她其他家屬的信息，可以看出她和家人的關係並不好。再加上李可嵐作為一個精神病人，她的家人肯定想和她切割掉關係，所以暮榮精神病院的醜聞爆出後，她的家人肯定不會再出面，而是任由著她被統一送去療養院，還不用付住院的錢。

姜抒晨和余安確定了療養院的位置後，便動身坐車前往尋找李可嵐。

因為療養院太偏遠了，在山中，所以他們只能坐一天只有一趟的汽車前往。

兩個人坐在後排，姜抒晨靠在余安的肩膀上，在跌跌宕宕的山路上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

汽車走了一天一夜，終於在一個服務站把他們放下了車休息。

余安將一塊麵包遞給姜抒晨，說道：「抒晨，吃點東西吧。你的精神狀態好像不太好。」

姜抒晨也不推辭，接過麵包就放在嘴裡。其實她自己也發現了，自從她的法杖斷裂後，她莫名其妙得到力量後，她就覺得自己老是有些無精打采。

如今法杖斷了，如果她這次沒有成功和宇宙直播中心解約，那麼她是不是要重找個順手的武器了？

不對！

法杖？宇宙直播中心？這是什麼東西？

姜抒晨在腦海里反應了十幾秒，才重回想起來。

她驚訝地抓緊身邊的余安的手臂，說道：「余安，你還記得宇宙直播中心是什麼嗎？」

余安有些奇怪地發問道：「記得啊，我們不是宇宙直播中心的直播主嗎？」

「不……我剛剛有一個瞬間，好像忘記了這些事。在我的心裡，我好像就是這個世界的人。」

余安的表情有些凝重起來，「看來在滿足了下播條件後，一直停留在直播世界裡，不下播，那直播主的記憶將會被逐漸清除……」

那麼看來孫濤也應該已經慢慢忘了直播世界的東西，以為自己真的是生活在這個世界裡的。這也是為了防止直播主一直停留在直播世界裡，而不返回宇宙直播中心的一種手段。

表面上孫濤好像得到了自由，但其實他只不過是從一個牢籠逃到了另一個牢籠……

聽了余安的話，姜抒晨問道：「那怎麼辦？我們還有一天時間才能到療養院。」

余安示意她放心，「沒事的，我是修煉精神力的，所以遺忘會來得慢一些。一天時間不會讓我遺忘掉的，我會提醒你，讓你不會沉迷於這個世界。」

姜抒晨嘆了口氣，「好。」

幸好一天時間過得很快，兩個人坐在汽車上，在山路上又度過了一天，終於來到了療養院的門口。

療養院是一棟純白色的小樓，位在山裡，十分安靜，偶爾有鳥啼，綠樹成蔭，風景秀麗。姜抒晨頓時覺得坐兩天車來這，值了。

姜抒晨和余安推開療養院的大門，發現院子裡坐著好些個穿著白色病服的老人在曬太陽，遍布皺紋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一位小護士徑直走了過來，詢問道：「請問兩位來這，是來諮詢住院還是探望？」

「探望。」

小護士將他們領到前台，翻開厚厚的病人登記本，問道：「請問兩位探望的病人編號是多少？」

姜抒晨：「我們不知道編號……是個女孩，長得很好看，大約十八九歲。」

余安點點頭，比劃了下李可嵐的身高：「對，她叫做李可嵐，以前是暮榮精神病院那邊轉過來的。」

「李可嵐？」小護士看向姜抒晨和余安的眼神變得奇怪起來。「你們是李可嵐的誰？」

「我們是李可嵐好久不見的朋友。」

小護士：「好久不見？」她將姜抒晨和余安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又問了好些個問題，才確認了他們真的認識李可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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