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轉身就要跑。
紀南書從背包摸出一張符朝短髮女人的背後打了過去,在符咒接觸到女人光裸的背上時,瞬間爆破開來。
女人氣血頓時上涌,嘴角緩緩溢出一抹鮮紅。
她咽下鮮血,根本不敢停留,只回頭恨恨地盯了紀南書幾秒,似乎要把他的面貌刻進腦子裡。
來日方長!下回見到這人定要把他扒皮拆骨!!
「隊長,追嗎?」陳安邦立刻問道。
舒城搖搖頭:「窮寇莫追。你們先看看安葛村的村民還有沒有能救的。我去給上面打電話,讓他們派人來善後。」
安排完之後,裴柒正好從二樓臥室跑下來,說:「隊長,紀先生,陶艾母女醒了。他們。。。。。。想見一下救了他們的人。」
舒城看向紀南書,徵詢他的意見,問:「紀先生,您看您去見見他們嗎?」
紀南書點點頭,把蟲王收起來遞給舒城後說道:「走吧。」
二樓臥室。
陶艾的母親坐在床上抹淚,她眼窩深陷,兩頰也凹了進去,幾乎就是一層皮掛在臉上,面無血色,看起來像是病入膏肓。
陶艾頭髮亂糟糟的,身上也髒兮兮的,眼睛紅腫,顯然是剛哭過。
她見紀南書幾人進來,忙站起身直接鞠了一躬:「您、您們好!我是陶艾!聽裴先生說是您們救了。。。。。。」
「南書?!」
陶艾直起身子後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紀南書,驚呼出聲。
她下意識地開始整理自己的形象,一邊整理一邊慌張地說話:「我我我。。。。。。你真的來救我們了!!我。。。。。。對不起,我現在的樣子簡直。。。。。。我。。。。。。」
紀南書的目光靜靜地停駐在陶艾身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並未多說什麼。
陶艾咬住嘴唇,在紀南書的目光注視下,漸漸平靜下來。
紀南書這才開口:「你很漂亮。」
「謝謝你南書。。。。。。」陶艾哽咽,「南書,我爸爸他。。。。。。」
紀南書看了一眼陶艾的母親,收回目光,輕聲說道:「節哀。」
話音剛落,房間內又響起了低低的啜泣聲。
「你父親中蠱太深,回天乏術。」紀南書很直白,他一直都認為長痛不如短痛,面對現實,之後總要再往前走的。
舒城說道:「兩位請節哀,我是舒城,是有關部門三隊隊長。我們想跟你們了解一下情況,不知你們。。。。。。是否方便?」
陶艾的母親忙說道:「方便的。你們想問什麼就問吧。我把我知道都告訴你們!」
對於救了她們母女的人,她是心懷感激的。同時,也希望這些人可以為她的丈夫報仇!
舒城打開錄音,抬頭對陶艾的母親說:「好了,可以開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