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走了?
难道是他想多了?人家真是一时情急,不是想勾搭他?
季丛白猝不及防,懵了半晌,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剩下一片衣角在拐角处一闪,倏忽便没了踪影。
搭
江允跟贺寂舟前后脚走出酒吧。
刚才在包厢里喝了几杯酒,这会儿后劲上来,夜风一吹,脑袋有些发昏。
江允捏着太阳穴,任由贺寂舟拉着上了他的车。
都喝了酒,找了代驾过来,俩人坐在后排。
车子启动,窝在座椅里更加昏昏欲睡,江允迷迷糊糊,头歪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
贺寂舟也没说话,一路安安静静的。
快到地方,江允才发觉不对。
“这是去哪儿?”她疑惑转头。
“回家。”
“走错路了吧?这不是回老宅的路。”
贺寂舟轻轻勾唇,“回我家。”
江允没再吭声,转过头去,降下窗户,夜风瞬间灌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
车子驶进小区,在单元楼门前停下。
代驾收了钱离开。
贺寂舟开门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
江允坐着,搭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攥着,一时没动。
“怕了?”耳边响起轻笑。
江允转头看过去,抿了下嘴唇,“我怕什么?”
贺寂舟没再说话,朝她伸出手。
这是个私密性极强的高档小区,花园小洋房,单梯单户,贺寂舟买的顶层。
俩人站在门前等电梯,中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瞧着似乎不怎么相熟的模样。
然而等电梯门一关上,气氛立马就变了。
六层楼,不过两秒半的功夫,却根本等不及。
贺寂舟捧着江允的脸,重重吻下去。
烈火从电梯开始,经过玄关,客厅,最终抵达卧室,一路灼烧,摧枯拉朽。
贺寂舟终于听见纽扣崩坏的声音。
江允等不及结束就已经半昏睡过去,再睁开眼睛,外面天已经大亮了,落地窗帘拉开一人宽的缝,阳光很好。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江允大脑放空了几秒,听见阳台上有模糊的讲话声飘过来。
贺寂舟站在栏杆边打电话。
身上只穿了条休闲长裤,裸着上半身,几道红通通的抓痕横亘其上,修长指间夹着半根烟,栏杆台上放了个烟灰缸。
背后响起脚步声,他回头,江允停在落地门边,她穿着他的白衬衫,宽宽大大,下摆遮到大腿根,露出底下笔直细长的腿。
贺寂舟从下打量到上,对上她的视线,轻轻弯唇,“醒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蓦地停了。
江允“嗯”了声,一出口,嗓子干哑的要命,脑海里闪过昨晚上画面,脸颊微热,她转开眼,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