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后院,见一大堆人围在一间屋子门口。赵烟树低头对秦引痕道:
“引儿,你在这里等着我好吗?”
“树姐姐。”秦引痕道,“我去帮你,如果人还活着,你也教过引儿很多救人法子的!”
“那好吧!”
赵烟树走过去,见客栈老板一边哭着一边想用菜刀去割断绳子,忙道:
“等一下。”
客栈老板惊了一跳,转头看向赵烟树,大哭道:“她已经去了,是我对不起她。”
赵烟树说道:“也许还有救,这时不能割断绳子。”
那人一听,忽的跪在赵烟树脚下,磕头乞道:
“求求你,求求你救活他。”
“可是
你得先让开。”
有几人来把客栈老板搀下去,赵烟树又让围观的几人帮忙。
秦引痕小小的身子在门边疏散人群。
“请大家先离开,这里这样闷着对病人不好。”
众人见他虽是孩子却自有一股不可忤逆的气势,况且又是里面的大夫带进来的,便都依了他的话,去院子里等着。
“准备一碗桂汤来。”赵烟树吩咐道,“若是没有,鸡冠血也行,要新鲜的。”
然后让人抱住病人,缓缓的把绳子解开,再安置在一边的榻上。
“把她的头发挽起来,挽紧一些。”
一边站着的妇人忙上前把病人的头发挽住。
赵烟树一边揉着病人的心口处,一边命人把病人的手臂和足胫屈起来。
所有人都凝气屏息的看着她的动作,不知过了多久,赵烟树探了探病人的鼻息,松了口气道:
“气回了。把桂汤端来给我。”
把桂汤慢慢的滴入病人口中,半响,听得一阵很是轻微的咳嗽声,众人喜道:
“活了,活了,活过来了。”
又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一个妇人哭泣的声音响起,赵烟树叹口气,总算好了!
牵着秦引痕走到院中,到处都是一片赞扬之声:
“这明明已是死去之人,竟活了过来,真是神医啊!”
忽然一人走过来就直接跪在了赵烟树面前,却是客栈金老板:“恩人,请受仆一拜!”说罢磕头不起。赵烟树忙把人扶起,道:
“金老板无需多礼,奴家不
过巧合遇见罢了,恕奴家多事,郎君还是处理好家务事的好。”
“是是是,仆再也不会喝酒打人了,不,再也不喝酒了。”
别过客栈众人,赵烟树和秦引痕才出城门不过几步,忽听得一阵马蹄声疾驰而来。下一瞬间,一人一马已拦在他们的马车前。
来人下马道:
“娘子请留步,在下百行堡路建章。”
赵烟树抬眼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