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容无语了,他总感觉辐光是在刁难自己,但转念细细一想,又觉得对方没这个必要。
如果在她的计划中自己必须得通过万神殿,那怎么相求估计都不起作用。
不对!除此之外,会不会还可能因为。。。。。。
“难道说,你。。。。。也出不去了?”
“。。。。。。”
沉默有时候就是最好的回答,辐光就像是从未出现过,再没给予墨容半声回应。
靠,说中了。
墨容长叹一声,无奈回归现实。
也对,就算逃课了万神殿,出去还是要面对虚空神,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做点准备,毕竟脱离了神居可就不像现在这样,能够复活试错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墨容抬起头看向远处颇有武德的达杰诺,一时间犯了难。
这也就聊个天,那扑棱蛾子吝啬的啥都没给,就算只是帮我恢复到外界原本的能力也好,这样的话尚且还有些还手之力。
“有些话吾等不想再说第二遍!”
内心的蛐蛐也能听见?!
墨容稍稍瞪大了眼,但仍旧颇有微词,驴拉磨还给吃草呢,想让自己办事就光凭一张嘴?
不过倒也真不是如此,就在辐光的话音落下后不久,一丝久违的充盈感蓦地流转过他的心头。
“这是。。。。。。灵魂力量?!”
尽管这灵魂力量稀少的连哪怕一瞬的魂晶光束都没法释放,可墨容还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仿若久旱逢甘霖,内心的阴霾都驱散了不少,就连远处的达杰诺都看着都有些眉清目秀,顺眼了许多。
“尔等躯体难以承载梦境力量,如若吾一概灌输,不出几息尔等便会爆体而亡,既然尔等作为计划之核心,吾自然会助你离开。”
不知是墨容的话点醒了辐光,还是后者不得不屈身于现实,语气总归是好了不少。
与此同时,一根根金线开始自墨容身后的披风表面显现,穿过羽轴进而每一簇羽毛扩散,原本以灰沉为基调的暗影披风,此时竟隐隐反射着金芒,活脱脱一股神秘而又高贵的暗金模样。
“你居然连暗影披风都能。。。。。。”
“就算再怎么被虚空浸染,披风仍旧是蛾族的根底,这点事情无须大惊小怪。”
辐光现在可不太想搭理他,原因并不是后者出口不逊,而是她现了更有趣的东西。
对她来说,任何一位生灵的任何想法都瞒不过她的探查,,包括但不限于回忆。
这不仅仅因为生命层次的缘故,更因为她能自由出入任何生灵的梦境。
梦境,便是内心的写照,是最不设防备的脆弱时刻。
可当她的神识融入墨容的体内后却是现了先前她从未觉过的一部分,像是被某种更加神秘的力量所遮掩,只有像现在这般将自己的命运与他连接,这才能窥知一二。
而当遮挡在眼前的迷雾被无形的力量拂去,恢弘之景暴露在她的眼前时,辐光的内心第一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这是何等时期的古神,为何体型如此巨大?!”
“我。。。。。。我为何会被困在那一方窄小世界之中?!”
“虚空神。。。。。。那便是我既定结局中陨落的真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