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震静了所有人。
方里正手上的锣都来不及放下,就开口:“你们再闹腾,别怪我不念两村情面,操家伙把你们赶出去!”
一个嘴角长了个肉痦子的妇人大声喊:“方里正说啥呢?我们闹啥啊?要不是何翠枝,我家苗子也不会死。”
“就是,我们这是讨回公道!”
“何翠枝家的苗子被人拔了就能讨回公道,我们家苗子被烧死了就只能认账吗?”
下白村的人不甘地叫喊着。
眼看场面又要失控起来。
方里正连忙又敲了下锣。
“你们讨公道也要分清情况?”
“翠枝婶儿家的苗子被人恶意拔掉,肯定得赔偿啊。”
“你们的苗子,是你们自己堆肥堆死的,又不是翠枝婶儿按着你们的头让你们堆肥,哪能这样?”
他企图讲道理。
嘴角有肉痦子的妇人却又叫嚷了起来。
“冤有头,债有主。要不是她,我们就不会堆肥!”
“再说了,同样的情况,你们大方村的地就没事,我们咋会变成这样?说不定就是何婆子不安好心,特意把酵鸡粪的法子说错了。”
方里正都要被她的逻辑气笑了。
“她压根就没和你们里正说过酵鸡粪法子,是你们里正自己亲自看着鸡粪酵的。”
肉痦子妇人闻言,眼珠转了转,还不等她开口。
周围人就嚷嚷了起来。
“那就是你们大方村不安好心,刻意藏着……”
“你们大方村的人怎么这么孬呢?见不得我们下白村好啊!”
“大家伙,这委屈我受不了,操起家伙啊!”
肉痦子妇人傻眼了。
方里正和李里正也都懵了!
何翠枝驾着马车到村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村子的汉子,全都举起手里棍棒,嗷嗷叫着冲向对方的场景。
她左右看,上下看。
没错啊!
是大方村啊!
她家那秃了的三亩地还好好在呢。
那眼前这是个什么情况?
眼见着有人已经开始打了起来。
何翠枝来不及深想。
摸出小扩音器,捏着麦克风,就开始大声喊。
“全都住手!”
扩音器的威力是惊人的。
直接把场子给镇住了。
何翠枝见众人全都震惊地看着自己,连忙借着马儿的阻挡,迅把扩音器和麦克风放回房子。
“何翠枝,快冲,打死这个遭瘟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