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禹洲只问:“O2药放好了吗?”
古远点头:“放好了。”
陆禹洲说:“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必须要给我彻查清楚沈南乔的身份,尤其是她在乡下生活的那些年。”
“明白。”
南乔的确无法从这些药品里分析出陆禹洲身上的毒到底是什么。
她连诊脉都诊不出,只能猜测是混合型毒。
她仔细分析过,他都到了用O2的地步,那么一定不是普通的毒,指不定还和那帮人有关。
倘若真的是,那么她又可以换思路调查,从陆禹洲身上调查那些人。
如此的话,尽快调查到弟弟妹妹就多一个线索。
思及此,她决定要从陆禹洲身上弄点血。
。。。。。。
翌日。
南乔和陆禹洲坐在一起用早餐。
她正想着找个借口让陆禹洲同意自己扎针,没想到他接到一个电话就离开。
她自顾吃起来,心想着只能等他回来的时候再说。
而她用完早餐,索性前往医院看看父亲用药情况。
刚到病房,南乔恰好看见自己的母亲正哈腰赔笑地把沈老太太扶出来。
全程狗腿且低下。
而沈老太太满脸受用,那副高傲且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做派,更令南乔不顺眼。
“乔乔,你来的正好,快进去照顾你爸爸,我送老太太下去。”沈母笑吟吟的说。
南乔皱眉。
却在这个时候,沈老太太张口:“自大南乔嫁到陆家,我都没见过了。你进去照顾吧,让南乔送我下楼好了。”
她并不是是真的来看沈意,而是来找沈南乔。
但看见陆家给沈意安排的那么妥当,她内心也急。
谁想到自己当初精心策划的,竟然白白给人做嫁衣。
她哪里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