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回答,厉南晫明显很不满意。
他直接端起手边的碗。
这三年里,陈妈为了给她养身子,日常饮食都是大补温和之物。
知道她胃口差,特意炖的雪梨金盏燕窝羹。
清香四溢,皎白的很。
厉南晫亲自舀了一勺,喂到她的嘴边。
“张嘴。”
声音依旧冷酷。
温浅浅唇瓣抿着,几乎成了一条线。
她看着他,有些意外的说,“我等会就会吃的,不用喂。”
“等会是哪会?”
“就……一会会……”
“一会又是多久?”厉南晫明显皱起眉,“张嘴,温浅浅,别逼我扇你。”
温浅浅:“……”
嗯,这才是他。
她缓慢的张开唇,突然温热的触感贴过来。
缠裹着岩兰草的气息冲进她的鼻息。
男人侧脸英气十足,眉骨凌冽,气质强势逼人。
温浅浅猛地反应过来。
“唔、唔唔——”
厉南晫竟然嘴对嘴喂她!
“真当爷闲的?”
厉南晫见她气得腮帮子鼓鼓,好笑的勾住她下巴,“这样更快点。”
温浅浅吓得赶紧抢过他手里的碗,偏过头说,“我自己来吧。”
“你自己?”厉南晫不信的盯着她,“我见你明明没有长手。”
温浅浅被逼着,一口一口接受了某人的喂食。
最后的结果是,紧蹙的秀眉就未舒展过。
这日子,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见碗差不多见了底,温浅浅赶紧起身,一溜烟走开。
厉南晫漠然地看着她的背影,纤细的身段逐渐消失在视线里。
巴掌大的小碗,圆形的壁扣在他的虎口处,正好遮住了一小道字母纹身。
“来人。”
厉南晫冷声喊道。
“先生请讲。”
与此同时,外面的院内保镖都在门口集合站定,等待厉南晫吩咐。
一个小小的主卧门口,瞬间被堵得水泄不通。
“去国外绑十个营养师回来,我要顶级的。”
保镖们都呆呆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家总裁,什么时候变贪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