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当初的相府三小姐苏窈,极度仰慕太子,还曾做过雪中捕鱼的傻事儿,就仅仅因为太子说了一句冬日里的鱼,最为鲜美。
难不成,苏窈还对太子旧情未了,在苏府相遇又起了情思?
厉泽辰越想越恼,咳嗽声倒是真切了几分,都是被气的。
“没看见辰王病得厉害?赶紧上去瞧瞧!”太子喝道。
“是是是!”几个御医见此立马准备上前。
“滚!”厉泽辰冷声呵斥。
自己虽然是个“病重之人”,但这毕竟是辰王府,就算是太子也没那本事儿在这儿指手画脚。
然而余光瞥见匆忙赶来的身影,厉泽辰脸色一顿,终究还是晚了。
“王爷,属下送药来了。”苏窈端着汤药站在门外,似乎没有瞧见立于一旁的太子。
太子却故意拿起丝帕反复擦拭着手指:“姚姑娘,怎么亲自送药来了?”
苏窈对此毫无反应,站在门外继续道:“王爷,属下送药来了。”
彼时,站在里间门口的几个御医被辰王凶狠的眼神吓得不敢前进一步,听着门外之人的声音,宛如天籁,恨不得赶紧让门外之
人进来伺候辰王。
辰王听着门外的言语,怒喜参半。
太子唤苏窈为“姚姑娘”,还故意在辰王面前秀出苏窈的手帕,就是想让辰王误会苏窈和自己之间有了龌龊。
太子将厉泽辰当做劲敌,也自然清楚他绝对不会姑息背叛之人。
特别是自己在乎的人和太子有了龌龊,只有死路一条。
太子以为自己可以挑拨离间,借刀杀人。
他却始终不知,姚姑娘又何止是姚姑娘。
厉泽辰仅仅从一句话就判断出,太子始终还不知晓苏窈的真实身份。
何况苏窈忽视太子的行为甚得他心。
他们之间以前没有可能,以后也绝没有可能。
此刻让厉泽辰头疼的不是太子,而是苏窈。
若不是相处了些许时日,厉泽辰定然听不出苏窈这是不高兴了。
为何不高兴?
因为她刚刚知晓了,辰王不是哑巴。
苏窈的确不高兴,因为辰王分明会说话,可是他在自己面前装成哑巴。
若不是刚刚撞破,他恐怕还打算继续骗自己。
回想自己以前为了将就他的种种行为,宛如傻子一般被他逗弄,心里越想越气,脸色也十分难看,越发觉得自己自作多情。
自己还担心辰王被黑心太子给欺负了,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帮他,他可倒好,从始至终都在骗自己!
“姚姑娘,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太子见苏窈脸色不太好,以为自己挑拨成功了,立即行前体贴道。
“进来……咳咳……”
厉
泽辰终究还是说话了。
苏窈闻言目不斜视,径直略过太子向屋内走去。
“站住!”
太子冷喝一声,终于意识到,此女当真不将自己放在眼里,而不是所谓的欲拒还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