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席,众人纷纷走过来向我们敬酒,期间还有人问我们是怎么救出桃絮,又是怎么治好江禾的?
我和孔阳只能三言两语敷衍过去,毕竟这种事情讲得太详细,他们也听不懂。
为了让大家安心,我还告诉村民们,魏相延老宅的阵法已毁,以后大家不必惧怕了他们了。
村民们一听到这话,顿时欢欣鼓舞,放开手脚,大吃大喝起来。
这场宴席足足持续了四五个小时,直到晚上九点多,大家都已经喝得醉醺醺的,才意犹未尽地回到了家中。
整个龙溪村,男女老少都喝了不少酒,我抬眼望去,几乎没有清醒的人了。
就连江奶奶也喝得不省人事,江禾大病初愈喝一点就昏昏沉沉,扶着江奶奶提前回家休息了。
我们三人虽然克制着,但也喝了不少酒,况且太晚了,只能在江奶奶家借宿一晚,明天再回省城了!
我正起身,准备和孔阳、苏青一起回房休息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我们三人赶紧跑出门外查看,只见十几个人正拿着棍棒,挨个问着喝醉的村民,不知道在打听什么?
我走近一看,其中为那个不是魏长生吗?他来这里干什么?
此时,他也看到了我们,立即带着十几个人将我们团团围住,这群人活脱脱一副流氓地痞的样子。
“黄海和桃絮呢?快把他们交出来!”
魏长生手里拿着一根木棒,指着我们,叫嚣道。
“我要说不呢?”
我可不想惯着他们,直接回怼道。
“你们害死了我爷爷,就想一走了之,没那么便宜的事!”
魏长生的话,让我们大感震惊。
我记得上前制服他时,根本就没有用劲,怎么可能弄死他呢?随即反驳道:
“魏相延死了?不可能,我们走的时候,他还活得好好的!”
“怎么不可能?爷爷下午就在我面前咽的气,他的棺材就在路中间!
你们要是不交出黄海和桃絮,休想离开龙溪村!”
此时,我才注意到,那十几个穿着一身黑,唯独魏长生一身麻衣。
我再看向路中间,果然挺着一口红色的棺材,可死就死了,为什么他们要把棺材抬来龙溪村呢?
我们三人都不相信魏相延就这么死了?想提出让他们打开棺材看一下!
我知道这个要求会激怒魏长生,借此机会试探一下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果不其然,当我一说出要检查棺材时,魏长生再也不忍了,命令那十几个打手,向我们围攻。
我立即让苏青和孔阳,躲到一边,因为我装杯的时刻又到了!
这些打手都是魏长生平时结交的猪朋狗友,一个个跟个细狗一样,以为拿根木棒,人多就可以搞定我们了。
我只不过是略微出手,不到两三分钟,就将这十几个人打翻在地。
甚至,我还控制了力道,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还手的能力而已。
魏长生一看我竟然是个练家子,顿时惊慌起来,换了一副嘴脸,慌张地说道:
“你想干什么?杀人可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