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吃了不少的饭菜,韩遇城眉心舒展,吩咐保姆将托盘端走了。
卧室里,不见她身影,从卫生间传来她的咳嗽声。
早上冲了冷水,她不感冒才怪!
何初夏坐在马桶上,喉咙痒的难受,腿心还火辣辣的,脑子里还能记得他的凶猛,她怀疑,里面也擦伤了。在妇科实习的时候,就遇到过这样的病例。
韩遇城打完电话,发现她还没出来,卫生间内也没什么动静,很不放心,推门而入!
“你……!”她蹲在地上,正在给自己擦药,他冲进来,她羞愤至极,还好,她穿的是睡裙,有裙摆的遮挡,没有曝光。
“你在干嘛?!”韩遇城上前,她行为怪异地蹲在马桶边,马桶盖上,放着软膏。
恍然明白了什么!
何初夏已经站了起来,“我让你别管我!”她声音沙哑,激动地咆哮,全身紧绷,竖起防备,看他的眼神,像是看魔鬼。
“伤是我造成的!你不让我管,我偏管!”他俊脸黑沉,强势道,抓起那药膏,下一瞬,朝她逼近,何初夏连连后退,他的铁臂扣住了她的腰,单手将她给提了起来。
“你要干嘛?放开我!”她挣扎,韩遇城不吱声,什么骄傲、自尊的,他还就不要脸了,她越嫌弃他,他越要管!
毕竟,昨晚她在他身底下,是那么温顺……
何初夏被他丢在了床上,力道不重,没摔着,她刚自由,就要跑,脚踝被他拽住。
“何初夏!你再不老实给我试试?信不信我再折腾你个半死?!”他威胁道,脸色吓人,想到他昨晚的禽兽行为,心有余悸,不敢动了。
幽怨地瞪着他,看着他去了卫生间,她爬进了被窝。
韩遇城不一会儿回来,端着一盆温水,扯开被子,她立即要跑,被他拽了回来,将她禁锢在怀里。
“你到底要干嘛?!”温热的怀抱,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她看着他的脸,已经气得没什么力气了。
“当然是给你上药!伤是我造成的,我负责!”他沉声道,侧过脸,看了眼怀里的人儿,对她,又气又心疼!
“不用!”
“我说了算!”他霸道地宣布,温热的毛巾,已经擦上了她的皮肤,换来她的浅吟。
何初夏闭上双眼,逃不掉的,但是,这算什么?
酒后乱性后,出于对情人的照顾?
她不动,也不说话,任由他的霸道及温柔,抚慰她的伤口。
她太细小,他又毫无节制,所以把她弄伤了……韩遇城暗忖,软玉在怀,染着药膏的手在探索,想到昨晚,难免的,情欲又在骚动。
清凉的感觉传来,何初夏的脸埋在了他的怀里,太羞耻。
“好了!谁让你昨晚太疯!以后,还敢不敢去酒吧了?”他抽过面纸,擦拭手指,冲怀里的她沉声教训。
她去买醉,因为谁?
只是,他为什么又突然回来了?昨天一大早还和何初微在一起的。
“去啊,下次要艳遇个年轻的。”她淡淡道,从他怀里挪动到了床上,进了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