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亭州能理解,畢竟是情敵嘛,誰會看情敵順眼?
跟管家不一樣,秦詩瑤在實時追蹤周之衷追妻的進程,然後實時分享給沈亭州。
秦詩瑤:【來追了來追了,霸總來周子探這裡找人了!】
秦詩瑤:圖片jpg。
沈亭州點開圖片,正是周之衷進周子探家的樓道,照片拍得很模糊。
沈亭州吃驚:【你在跟蹤周先生?】
秦詩瑤反駁:【那怎麼可能!我只是在周子探樓下等著而已。】
沈亭州:……
這麼努力地在吃瓜嗎?
管家問,「有工作?」
沈亭州搖頭,「不是,是秦小姐,秦詩瑤。」
管家露出恍悟的表情,「她呀,他父母結婚時我去過。」
沈亭州:好廣的人脈。
感覺管家就是婚禮界的半壁江山,好像誰的婚禮都參加過。
沈亭州好奇,「那您知道李景杭嗎?」
這是第二家的僱主,男小媽那位。
管家幾乎不用想,「知道,他父親是李敬崇,他娶過兩任,我都去過。」
沈亭州肅然起敬,「有誰的婚禮您沒參加嗎?」
管家轉過頭,含笑看著沈亭州,「你跟少爺的。」
沈亭州沒聽出不對,頗為耿直地說,「如果我結婚,到時候一定請您來。」
管家將兩個分散的枝杈綁一塊,悠悠然道:「一定會的。」
沈亭州自己都沒自信會遇到合適的。
沒一會兒,秦詩瑤又發來消息:【出來了,霸總出來了,前後不過五分鐘。】
秦詩瑤有理有據的分析:【應該是被趕出來了。】
叮咚,又來了一條消息。
這次不是秦詩瑤,是周子探。
周子探:【剛才他來了。】
沈亭州:怎麼都跟他說?
秦詩瑤:【真想知道是誰趕他出來的,應該是賀然婕,總不可能是周子探。】
周子探:【我沒讓他進來。】
沈亭州:要不給你倆拉一個群單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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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亭州一一回復秦詩瑤跟周子探,剛回復完,換好衣服的許殉從樓上走下來。
剛才他跟許殉給兩隻貓洗澡,大貓非常排斥水,濺了許殉一身水。
許殉明顯喜歡小銀漸層,下樓後把它從貓咪烘乾機里抱出來。
洗過澡的小貓,皮毛光亮,銀灰色尖尖看起來像飄絮一樣順滑柔軟。
許殉抱著它,拉踩還在烘乾的狸花貓,「裡面那隻看起來有點丑。」
沈亭州恨不得上前捂住他的嘴,「不能這麼說,都是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