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真想继续过富家翁生活?”
李承业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不然……”范闲有些费解的问道。
“你可还记得你当初在儋州,是谁要刺杀你?”
李承业反问道。
“自然是长公主殿下。”
范闲回答道,“这事不还是您告诉我的嘛。”
“他为什么要刺杀你?”李承业问道。
不过此时并没有给范闲回答的机会,而是自问自答似的接着说道,“还不是因为陛下有旨,娶林婉儿者得内库财权,李云睿并不想放手,所以只能刺杀你。”
“这个您也跟我说过。”范闲点了点头。
“陛下因何这般做?不就是不愿意李云睿继续执掌内库了嘛。”李承业接着说道,“六年前你本就该娶林婉儿,但你推脱婉儿病情不稳定,因此推迟了六年,又多让李云睿执掌了六年内库,所以,陛下很不开心。”
“那会怎样?”
“李云睿想让你接着韬光养晦,但是陛下不想,所以就让你尽快成婚咯。”李承业接着说道,“你成婚后内库财权就是你的,然后你如果毫无根基,又怎得能守住?”
“这么多事情推着你走,你还想摆烂躺平?”
范闲闻言,站在原地愣了几秒。
“而且因为有我在这,监察院你不能碰了。”李承业笑道,“你最终归宿就是在你家老子以及岳丈的带领下,进入官场。”
事实也确实如此。
范闲本就与李承业交好,再加岳丈是李承业老师的缘故,天然便成了李承业一党的。
如果这时他还去掌管监察院,那李承业便只能一死了之了。
不然只有造反。
可惜庆帝不给这个机会。
六年来,范闲虽持着提司腰牌,但实际就和吉祥物一样。
陈萍萍并未像原著一般推着他进入监察院,也并未交给他任何监察院相关事宜。
李承业就是想造反,以目前阶段来说,也毫无可能性。
“多谢殿下提醒。”范闲朝着李承业拱了拱手,随后道。
“殿下若有时间,可以去看看婉儿,您小时候便与婉儿关系极好,如今许久未曾去看过她,她最近颇有微词。”
“呵呵,晚点晚点吧。”
李承业尴尬的笑了两声。
……
离开太常寺后,李承业并未回宫。
而是来到了位于京都之中的秦王府。
虽然他这个亲王是今天才册封的,但是,府邸早在几年前便已经开始营建了。
当时所有人都还不知道这是谁的府邸,只当是哪位国公或者高官的府邸。
直到如今挂秦王府的牌匾,大家才明白这是李承业建的。
如今已经封了王,虽然没有明确旨意说封地在何处,但很显然,李承业并不打算常回后宫住了。
在庆帝眼皮子底下生活,李承业总感觉不自在。
“殿下,府中下都换成行的过的人了。”
跟在李承业身后,司理理接着说道,“北齐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庆国监察院六处在北齐的主事被锦衣卫抓了,说是叫什么言冰云。”
“让咱们自己的人近段时间保持静默。”
李承业叹了口气,这还真是风雨欲来。
摘星书局,在李承业的安排下开遍了天下各地。
为了自然不是让天下人都能买到摘星出品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