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女儿,想死我了!”
干爹撩开睡衣把她裹了起来。
“干爹,轻一点,把我弄疼了。”
韩子葳更加来劲。
遇到不开心的事,韩子葳就拿干女儿泄。
有个干女儿多好,招之即来。
即使干女儿想成家,得干爹同意了才行。
凭韩子崴现在的身份,帮干女儿找份工作,是举手之劳之事。
他故意拖着,让干女儿明白,找份工作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要找关系,要托人开后门,要花钱,还要-------。
经这么一折腾,现在干女儿在一家公司的办公室当文职,圆了小丫头的梦。
韩老板介绍过来的人,又是他干女儿,安排最轻松的工作。
小丫头如愿以偿,自然得感谢干爹啰。
能赖上这么个大老板当干爹,她觉得自己高攀了。
韩子崴在赵韵丽那边确是另外一副面孔。
一点不敢为所欲为。
处处表现得,有耐心,有容忍,百依百顺。
人就是这样,命里相克。
这下他做好了十分耐心等待准备,等待赵韵丽的归来,他离开办公室的次数少了,桌上电话死一般静。
他有时神经质地让办公室检查电话是否坏了。
桌上的直线电话,是他与赵韵丽联系的唯一工具。
每次有电话铃声,他都会迫不及待接起,生怕错过了。
以往,电话铃声起码要响三次,然后,清清嗓子再装模作样的应答。
平时都是赵韵丽打电话找他,赵韵丽那边没有电话,她是在外面用公用电话打的。
这次,拷她传呼机也没回。
愁死了,从未有过的犯愁。
韩子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没有王舒平,赵韵丽就不会这样对他。
一个可恶的念头悄然而生。
韩子崴了解到赵韵丽去单位正常上班了,她老公也正常上班了,就是左手指被纱布包裹着。
过了一个月光景,什么都没有生,看似风平浪静。
王舒平工作时常有饭局,他贪酒。
那天晚上,几个同事相约,喝了一点小酒。
现在王舒平不敢大醉,只是稍微有点醉意,麻木一点,心里畅快。
回家的路上摇摇晃晃,被一辆疾驰而来的摩托车撞飞。
经过医院抢救,开了头颅取出瘀血。
由于伤的不轻,成了植物人,赵韵丽哭的死去活来。
肇事者跑了,摩托车无牌照。
韩总去了医院安慰赵韵丽,并垫付了医药费。
王舒平的公司工会拿出了一笔互助金,赵韵丽的单位通过员工捐款,筹到一些款。
只是听领导说每个人都要出点钱。
员工都不认得她,勉强地出了一点钱。
这些工作都是韩子崴私下里打过招呼的。
这中间,韩总经常去医院或赵韵丽的家安慰之类的事。
赵韵丽也没推脱,低着头,不敢正眼看他,嘴上一直说“谢谢”!
三个月后,王舒平病情,平缓了一些,赵韵丽将王舒平接了回去。
赵韵丽两头照顾,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