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想看着那块[平安健康]的小锁,轻轻挽唇,试探性地抱了一下徐妈。
徐妈虽然有些小势利,但总归对她是亲的。
至少比起那个将自己亲生女儿卖到的人渣,她很珍惜徐家的亲情。
想到女儿明天就要嫁人了,徐妈一下没绷住,轻轻抽泣哽咽起来
顾抒准备了一个红包作为参加婚礼的礼金,在门口纠结犹豫,不知道要不要给
她还是第一次参加婚礼,同学说,一般给个两三百,关系好点,包个五百八百的。
自从知道姐姐在山村支教,她也想节约,但又不好小气了,所以她包了一千。
这一千对她来说,是半个多月的生活费,虽然有点小心疼,可对徐想来说,怕是轻如鸿毛吧!
这点钱,是不是还不如不送地好啊?
但一点表示都没有,又不太礼貌吧?
这时,徐集坐在轮椅上过来——
“有事?”
他以为是工作人员。
顾抒倒是知道这人是徐想的哥哥。
她纠结了一下,“那个,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这个红包送给徐姐啊?”
徐集看了一眼她递过来的红包,又见她眼里恳求,徐集伸手接过——
“谢谢。”
顾抒整个人松懈下来,转身走了。
徐集这才反应过来,忘记问名了。
深夜,凌晨三点左右,化妆师和造型师就过来敲门了。
敲了很久都没人,她们以为新娘睡得太沉,便叫了隔壁的徐妈过来帮忙。
徐妈打了电话,又按了门铃,敲门大声,始终都没有动静。
徐妈生出不好的预感,赶紧叫人过来把门刷开——
等门一开,房间哪里还有徐想的身影啊!
“哎哟——”
徐妈捂着吸不上气来难受的心脏,差点没晕过去。
徐想昏沉醒来时,手脚都被绑着,被扔在满是灰烬的墙角。
对面,一个男人背对着她蹲着,正在往火堆里添柴。
无力的酸软还没褪去,她艰难地想坐起来,身后的大喘息惹了注意,男人转过身来,将挣扎的徐想,立马站起身,朝她走来——
徐想瞪大了眼,“你想干什么?”
男人没着急作声,只是把徐想从地上扶起,让她靠着墙角坐着。
徐想问:“你想要多少钱?”
秦仄看着徐想眼里的戒备和不善,还是没有出声,反而用袖子,擦了擦她左脸上的灰
徐想:????
不会是劫色的吧?
她眉头顿时紧皱:“我劝你还是向钱看比较好,你随随便便问陆焉臣要几个亿都行,就是千万别干其他蠢事”
“我不问他要钱,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秦仄淡淡。
徐想眉间折痕更深了。
这个声音,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那你想干什么?”
“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跟我商量啊,我这个人还是挺善良好心的,举手之劳能帮我一定帮,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