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渣娘与阿爹和离后,竟然将一锅汤全都端走了。
那日要不是村长过来送了口吃食,他和昏迷的许青山都要被饿死。
这是他一生的痛,从那日开始,他就暗暗誓,从此只有阿爹没用阿娘!
冯月娘听了,哭诉道:
“那只不过是半锅狗肉汤,我拿了也是给语儿喝的,你怎能跟自家妹妹计较?”
许不语白了自家娘一眼,那汤她可是半口都没喝到,都是被她娘和王管家一家喝了。
她已经明显感觉到跟着便宜娘没什么前途了,这许青山才是她要跟着的。
“阿爹,呜呜呜,语儿好饿,语儿想吃鱼,想吃龙虾,您可怜可怜语儿。。。。。。。”
许灵溪为这个妹妹感到惋惜,她这样只会让许青山更不喜。
果然,许青山瞥了她一眼,更加嫌弃了。
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分,该是他们离开的时候。
要不然会耽误后面的行程。
许青山将一个筐子的鱼虾提了过去:
“你们二人也别哭哭啼啼了,不就是想在我身上要吃食吗?”
“我这一筐鱼虾可以给你,但家里治我的腿欠了一大笔债,语儿日后要跟着我回木杨村种地还债,你可愿意?”
许青山看向冯月娘,也看向许不语。
结果冯月娘朝着身后看了看,许灵溪清楚地看到,这人群后面站着的正是那王管家。
原来这一切是他们的好计谋。
许青山也看到了,心中的凉意更甚,但没有改话,将选择权交给了许不语。
许不语刚才想跟着许青山的,但一听这话,又打了退堂鼓。
她也朝着身后看了看,许灵溪现她看的竟然是人群后的一个小胖墩。
那胖墩正是王管家的小儿子。
“喔叩,这妹妹简直了!”许灵溪心中腹诽不已。
果然不负众望,冯月娘和许不语都拒绝了,她们拿了一筐子鱼后,假惺惺地说:
“阿爹,我就不拖累你们了,阿娘这边也需要我照顾。。。。。。”
她说着紧紧拽紧了箩筐,生怕被许青山给要回了。
后面的小胖墩和王管家也挤过人群,来抬那箩筐。
“呵呵,真是好女儿!”许青山闪着泪光自嘲道。
接着他对地上的冯氏怒目而视:“冯氏,你快将语儿带过来!!”
冯月娘此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指着许青山道:
“你这穷书生,还真当我月娘看上你了,就你这泥腿子,我怎会再跟你?”
“我家阿语是脑子傻了才会跟着你回去吃苦!她日后可是要当少夫人的!”
说着她又指着许灵溪和许不凡,脸上完全没了刚才的可怜无辜样。
“还有你们两个贱孩子,想跟着我吃香喝辣的,门都没有,从今日开始,我就没你们两个孩子,日后可别想着来找我投靠!”
说完,她就扭着腰肢跟着王管家走了。
在场的一众人有的摇头,有的幸灾乐祸,有的低头议论。
许青山很快就收敛心神,对着岸上的人拱手道:
“这儿的鱼已经捕得差不多了,我们要换个位置,乡亲们可以往那边走,待会在那边称鱼!”
这已经是常事,许多围观之人纷纷往前走。
可没走多远,岸上不远处就传来一阵骚动。
许灵溪趁机将船往前方又划走了一大段距离。
只不过那边的骚动太大,几人也纷纷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