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小明跟着那个妇女,茫然穿过一个街道,又拐过一个巷子又一个箱子,阿呆想问,却不会说话,只看见路灯越来越少,离城市越来越远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来到了这个城市的边沿,一个样子凶巴巴的四十多岁的男人,在暗淡的路灯下,显得更加狰狞,身边有一辆破旧的三轮摩托车。
那妇女和汉子说了一会儿话,那个汉子笑了笑:“来,小朋友,上车,带你去吃饭,那里有好吃的……“
阿呆犹豫不决,可是被那个男人连哄带骗,推推搡搡上了一辆烂三轮摩托车。
阿呆看着那个女人没有上车,说了一会儿话,笑笑就走了,阿呆心里第六感感觉有点不是好预感,感觉心里不舒服。
那个男人等女人走了,就动摩托车向乡里路开去了。
黑暗中不知道开了多久,颠颠簸簸的三轮摩托车,令人非常昏睡,阿呆傻傻的睡去了,醒来之后现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白沙镇有一条河穿过,在镇子的一边有一个很大的水滩,滩上泥沙很多,还杂有许多灰白色的沙子。
在阳光下,煜煜光,闪烁白色光芒,犹如一片白色的沙滩。
白色沙滩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它的沙子细腻而柔软,一脚下去仿佛踩在棉花上。
春天河水泛滥时浪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沙滩,又缓缓退去,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沙滩上散布着各种各样的贝类壳田螺壳,它们如精致的艺术品,点缀着这片美丽的滩。
远处的河水清澈可见,蜿蜒曲折到山边与天空连成一片,呈现出迷人的蓝色调。
美丽的风景,美丽的沙滩,成了白沙镇的名字由来,也是白沙镇的名片。
清晨醒来之后的第一束阳光,阿呆抬起来头看见了一片白色的沙滩。
心里想,这里好美,好美的沙滩,这是哪里?
穿过了美丽的白沙滩,进入了田野。
崎岖不堪的田里小路,连接了山那边的一个隐蔽的沙滩,凹凸不平的坑坑洼洼,车子一过,泥土飞溅,溅满了小路,溅入被荒芜的田野。
一辆小车子过去了,又有一辆大型的装载沙子的空车呼啸而过,卷起了漫漫尘沙,视力顿时感觉遮盖了光线,看不清楚远方。
在一路颠簸踉跄里,过了一个山坎,来到了一个沙场。河堤上堆满了河沙,堆积如同一个小小的山丘,又如一个小沙包。
在这个本来就是狭窄的河滩,有一条泥沙混杂的路,坑坑洼洼的,一直通到沙滩里。
沙滩的一边山边有一些矮小的白杨梧桐之类小树,还有一些荆棘丛生的不知道名字的杂树。
杂树边有一栋连体平房,两层的平房边还连着一层高的平房,这应该是沙石场的房子吧!
阿呆不知道这是哪里?这个男人开了一夜的三轮摩托车,怎么会带他到这里。
在那栋平房边,三轮摩托车停了下来。那个男人也下了车,对阿呆说:“下车了……“
阿呆咿呀咿呀哟一句下了车,茫然不知所措。
这个三轮摩托车司机,进了一个比较好的一个平房里。
一会儿带笑和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出来,这胖子满脸通红的肥肉,膘肥体壮的,肚子大,腿小,走路一晃晃的,俨然是一个好吃懒做的家伙。
他是这个沙场的老板,名叫张三衡,因为手段有点偏狠,为人蛮横刁钻,无理取闹,背后被人骂作张三横。
开了一个沙场,在这一片采沙横行霸道,黑钱赚了不少。
平时常克扣工人工资,本地人都怎么喜欢跟他做事,他背地里去外地找工人做事。
今天又是一个人给他介绍工人的,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叫赵兴全,平日投机取巧,偷鸡摸狗,做点不见光明的买卖。
每每和一个女的合伙,专门骗宝庆市的流浪街头,落难的人,骗到这里,卖给沙场老板张三横,专赚黑心骗子钱。
张三横来到阿呆身边,转身打量阿呆,看见他还算结实,个子也不小,看起来是一个干活的料。
问了阿呆几句话,阿呆只是咿呀咿呀哟,好像是个哑巴,张三横会心的笑了,是个老实人的哑巴更好了,管理起来也容易,也不怕他逃走。
赵兴全哈巴狗一样,和张三横说了一堆话,阿呆没有听见什么。
只见张三横给了他花花绿绿色票子,扬了扬,就像主人扔骨头给狗一样,扔给了赵兴全。
赵兴全点头哈腰,笑嘻嘻接过钱,连声说了谢谢老板,
转身骑摩托车离开了,留下阿呆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道生了什么?
此时从隔壁的一个出来了三四个工人,痞里痞气的慢悠悠走着,说笑着,不时还有点荤段子,有人鼓掌,这是工人去沙场干活了。
老板张三横和工人们说了一些话,一个为头的是一个高个子,又魁梧,又健壮,肌肉横生,满脸痘痘,长着络腮胡子,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力的汉子。
他是工头胡彪,是老板张三横山远房表亲,被张三横高价请来的,维持沙场工作和管理沙场的工人。
胡彪看了一下阿呆,样子还是结实憨厚,也是干活的料。上前和阿呆说话,问他是谁?
阿呆只是咿呀咿呀哟,知道了是个哑巴,于是叫一个工人拉着阿呆,一起去沙场干活。
阿呆站着不动,拉也拉不动,那个工人怒了,就是一拳,打了过来,打在阿呆肚子,阿呆也不躲,也不喊痛,也没有动。
阿呆在庙宇里,和长霞峰道长学过武术道术,自然这点拳头,一点,也不怕,只不过拳头打在棉花被一样消散了。
那个工人叫不躲,也不喊痛,以为是个傻子,不晓得痛,又打了一拳,又是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