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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页(第1页)

青缨才冒头走过去,凌翌扯了扯嘴角,回首道:“小青缨,你知道你家谢首尊这么闷骚么?”

青缨惊出了双下巴,缓了一会儿,看着木牌子上的字迹,反问道:“仙长,难道这块牌子是谢首尊的?”

“他明明是偷偷藏着,还当无所谓。”凌翌转着那块牌子,随口道,“从前我和谢危楼在外门讨生活的时候,一起去过古战场,那地方满是残肢尸块,清理都要好久。”

“清理古战场需要留牌子记姓名。不过当时人实在太多了,我和谢危楼排了两个时辰的队,写字的人落笔太快,把我写成了林羽立也不肯改,这名字被谢危楼笑话了很多年。谁知道谢危楼居然这么喜欢它。”

凌翌也没告诉青缨,他们去了古战场,时时刻刻都聚集在一起,身上灵气太足引发亡灵群起暴乱,差点不能一起活着出来。当时他们还吵了很大的一架,事后,彼此谁也不理会谁,再之后,他就找不到那块牌子。

“不行,这件事我迟早要找他讨个说法。”凌翌收起了那块牌子,放在怀里又嫌硬,藏在了乾坤袖中。他连乔装都省下了,一路去往白玉京的路上,身上有了灵力,他也不会觉得走长路费劲。

这路走着几乎是要跑起来了。

他像是个才入学府的少年,跨上山阶,满袖迎风,衣衫飘荡。

凌翌和谢危楼一起走过很多次长阶,一次是上应天学府一起罚跪,一次是他们从内门被除名剥衣,一起从外门到内门再度打拼。

后面的那长阶足足有八千八百阶。

他和谢危楼走在长阶上,天降暴雨,把他们两个人都淋得湿透,风过时,骨头都是冒着凉意。

谢危楼从幻境出来瘸了腿,他从幻境出来衣袖上带了伤,雨水从下长阶,身后都是遍布血迹,一片脏污。

天色晦暗,路上的人根本就走不完这长阶,只有他和谢危楼爬过了那么多道灵障,熬过了这条歧途。

凌翌抱着夜昙花,走在那条山阶上,跨了很久很久,路上还有其他人,可他再不把他们放在心上,也再也不急于去告诉所有人他到底是怎样的人。

百年之后,也少有人再把他认出来。

他跨过了白玉京的山门,足下交替,踏山阶过得很轻快。

路上薄雾缭绕,白玉京楼阁林立,周围满是紫藤。

白衣下的影子跃了进去,越走越远。

“白玉京来了稀客,好久不见。”

凌翌还在找谢危楼的殿堂,他才走到山阶上,偏过头,就听到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薄雾环绕,再聚散,眼前的楼阁突然打开成了一扇门。

茶室正中坐着穿着白衣长袍的人,束着玉冠的男子长相清秀,抬头,对他莞尔一笑,长得实在让人很难讨厌起来。

凌翌一眼认出了这就是陆家的公子,从前陆家在中州,只生了这一个公子,如今想来他也在谢危楼身边辅佐他掌界。

凌翌低头瞥了眼那桌茶。

陆文竺和缓一笑,从石炉上提了壶,给凌翌满上了一杯:“来,坐下喝杯茶。”

凌翌走了过去,他坐得洒然又端方,金丝白袍垂地,衣衫间也不见褶皱。他伸手扣了扣陆文竺给他点的茶,道:“喝茶这么风雅的事,还是不太适合我。”

陆文竺添了清泉水入壶,低头笑了下,给石炉夹了块炭火。夹子拨动炭火的细碎声轻微,他又放铜壶上石炉,不疾不徐道:“我之前还不曾正式见过你。今日自然要以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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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世界观薛薇一点点校园修真,还是主谈恋爱,讲讲成长。

之前,凌翌:你有没有觉得这块牌子挺特别的?

谢危楼:我不认识。

之后,凌翌:谢危楼真闷骚,偷偷藏起来。

谢危楼:不知道。

望见了各自最好看的模样

凌翌眉头微动了动,淡淡笑了,道:“老熟人,好久不见了,打圆场的话我不想听。你既然能把我请到这里,可是有什么想问的。”

陆文竺添了杯新茶:“我知道你和谢危楼的交情不差,只是没想过他居然真的会在身边把你留下这么久,我倒是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凌翌:“赶巧了,我也不知道。”

陆文竺一顿。

对面吃了憋,凌翌想一会儿又道:“其实理由很简单,陆仙长,我先问你,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在修真界名声好不好?”

陆文竺莞尔,淡道:“毁誉参半吧。”

凌翌洒脱笑了回道:“从前的人说我恃才傲物也好,说我作恶多端也罢,毁誉的也只是名声而已。可如今我修为全失,所有憎恶我的人恨不得抓到了我,人人在我身上踩上一脚。但突然修真界一号绝对说得上话的人说要把我带走,要给我一处庇护的地方,你说,我是要跟还是不跟呢?”

陆文竺眉头一皱:“这么会只有这个原因?”

凌翌:“你们谢首尊的处事作风不好揣测,我的原因很简单,仅仅只是如此。”

凌翌说了一通,桌子上的茶点还算不错。

这绿茶果点味道很是细腻,做得也精致细腻,不过今天茶喝太多了,可能会吃不下谢危楼给他准备的东西。

凌翌性子洒脱,但从小规矩礼仪教得不算坏,他一边吃一边闲闲地对陆文竺笑了下,瞥向那壶烧开的水,道:“陆仙长,你这水烧开了。”

茶水在石炉上沸了又沸。

陆文竺取了棉帕,在手上垫了又弃了茶:“怪我走神,你要是不急,不如看我给你点一出茶百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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