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舟:“算了吧,我不想靠男人。”
林牧竖起大拇指:“吾辈楷模。”
就如林牧所说,他隐退后,因为他的年纪现在也不大,想办法参加了成人高考,考到了一个本市的全日制传媒大学,现在已经是一个正式的大学生。
白晚舟和林牧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时间很快过去,学校放学,学生们慢慢涌出来,他们一眼就看见了一起出来的易知野和贺萧。
易知野站在两辆车中间,上林牧的车两个干坐着尴尬,于是他转身,上了白晚舟的车。
贺萧肯定会和易知野黏在一起,便一起上了白晚舟的车。
几分钟后,颜知许独自出来,看见白晚舟的车坐了两个人,林牧车上没有人,她便往林牧的车走去。
易知野猛的一下开门,把白晚舟和贺萧吓了一跳。
他黑着脸下了白晚舟的车,然后一脸不爽的上了林牧的车。
颜知许不明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林牧的车。
贺萧“啧”了几声,一副看戏的表情:“啧啧啧,世界大战要开始了。”
林牧从旁边拿出一副墨镜,优雅的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戴上:“系好安全带,两位。”
两车一前一后,驶离了学校。
林牧家在乡村,几个小时的路程,颜知许怕他无聊,时不时与林牧聊天。
颜知许:“大学生活怎么样?”
林牧:“就那样,睡觉,上课,继续睡觉。”
颜知许:“真羡慕啊,大学生。”
林牧哈哈一笑:“你成绩那么好,一定能考个好大学,我羡慕你才对。”
“没有没有。”
易知野沉默的坐在一边,视线一直虚无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林牧调了一个音乐电台,上面正好在放大张伟的洗脑神曲,林牧摆了摆身子,跟着一起唱:“天空飘来五个字,一起唱!”
颜知许配合的唱到:“那都不是事!”
两人笑成一团,车内的氛围除了易知野都喜气洋洋的。
林牧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易知野:“别那么严肃,一起唱呀。”
易知野白了一眼:“我看起来有那么傻吗?”
“切。”林牧丝毫不在意,不唱就不唱,他自己继续唱。
表面的开心只是为了掩饰内心的落寞,车子越开进山里,离林牧以前住过的村子越近,林牧就愈发没有了动作,到最后,电台也关了,整个车里陷入了沉默。
父母死了,再没有心的人也会难过,林牧沉默的开着车,最后停在了一个老旧的自建房前。
所有人下车,房前已经站满了村民,大家都很难过,可想而知林氏夫妻生前有多善良。
见到林牧到了,大家团团围上,有些人的脸上已经挂上了泪水。
“小幺,尼可算是回来了。”
林牧用家乡话安慰乡亲父老,刚下车就忙的晕头转向,没有时间伤心,其余四人尽量不打扰他,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帮一点忙。
下午直接出殡,忙了一下午,快到天黑,才送完了乡亲们。
一瞬间的轻松,落寞涌上心头,林牧鼻子有些发酸,躲在父母生前的房间里不愿出来。
他一整天都没有来得及吃一口东西,颜知许打了一点饭,想着给林牧送去,开门时,发现易知野已经在里面了。
易知野的母亲去世了,他懂林牧的心情,虽然他别扭,但还是默默敲了林牧的房门。
他什么都没有说,递了个面包给林牧,然后一起蹲在地上。
“我妈去世的时候,我也哭了。”易知野平静地说,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林牧看了他一眼,闷声说:“我没想哭。”
“好吧,那我比你弱,我承认了。”
“一点也不好笑。”林牧这么说着,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