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星隐烁,秋风轻抚静无言。心随远影思千里,暗寄情愫到月圆。”
虽然诗不算多好,画舫里还是响起了一定的掌声。毕竟身为一名老者敢出来献丑,已经是值得支持的了。
“还不错!”徐鹏向蔡昆竖起了大拇指。
蔡昆重新回到自已的位置,呵呵一笑:“我等年事已高,都不知道还有多少年可以参加这种诗会啊。”
“你这么一说,我也心痒难耐了。但我实在没有诗才,就不献丑了。”徐鹏轻拍蔡昆的肩膀,流露出几分遗憾。
“秦公子,还不出手?”刘公子用肘部轻推秦煜。
秦煜一怔,不耐烦地回答:“别催!还不是时候。江宁不是还有个陆公子还没出手吗?”
在秦煜看来,如果这位陆公子的诗词比欧阳公子的更好的话,他就放弃出手。明知要输的事,他绝不会干。
其实现在不仅仅是秦煜,宾客中的大部分文人都在等待陆公子。
他们在面面相觑,都怕自已出手被比下去。
画舫内,再次陷入尴尬的氛围。
陆云逸环顾四周,感受到大家的热切目光。想不到临安的文人都是怂货!
于是,他终于众望所归般站了起来。
部分文人终于松了口气。期盼已久的陆公子出场了!
“在下陆云逸,拙词一首,请各位不吝赐教!”陆云逸走到前排中央,拱手道。
“月圆人聚中秋夜,桂影摇风斜。琼楼玉宇望天涯,思绪如波涌,难觅旧时家。
银光满地铺清辉,寂寞谁人陪?杯中酒满情难寄,空有相思泪,洒向故园西。”
“此词甚妙!”
“不愧是江宁才子!”
宾客们纷纷赞叹不已,掌声随之而起。
不过有欧阳文远的珠玉在前,这首词又稍显逊色。
他们两首词所用的元素有些雷同,表达的意境也差不多。
这或许就是陆云逸犹豫了很久才敢上前赋诗的缘故吧。
“这首词目前也能排到第二名了。”
“如果它出现在欧阳公子的作品之前,那它就是第一了。可惜啊!”
陆云逸对这种评价已经早有预料,他淡然一笑,便回到自已的座位。
“这首又怎么样?”贺文龙再次问齐珉禹。
齐珉禹轻轻摇头,“和之前的作品类似,同样缺乏新意。”
此时,秦煜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他再次取出《水调歌头·中秋夜》,反复品读几遍,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稳了,这首定能拔得头筹!」
于是,他自信满满地站了起来。
“哇!是秦公子!”
秦煜在临安的文人圈还是有一点名气,立刻就有人认出了他,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
“临安文人的颜面,还得秦公子出手才能挽救啊!”
感慨声、马屁声自然是免不了的。
但其实认识他的人都心知肚明秦煜是什么情况。
他根本没什么墨水,只是有钱罢了。
不过,秦煜才不会管这些,能人前长脸就行。
这时,他已经来到前排中央,恭敬地拱手道。
“在下秦煜,愿以此词,与诸位共赏,若有不周之处,还请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