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民妇叩谢贵人!
"
朱标瞪了一眼曹震,挥了挥手,东宫近卫把王氏又送了回去。
王氏走后,茶楼陷入安静,朱标身前的茶水有些凉了,福宝及时拿起热壶加了点开水,朱标开口问道:
"福宝,让你办得差事如何了?
"
"回主子的话,已经把消息无意中透露给那个贱婢,现在她应该传回去信了。
"
朱标点了点头,心情愉快的道:
"鱼饵都放好,就等大鱼上钩,曹震,刘文等人一定要时刻盯住,想来最近两天就会有动静。
"
曹震开口回道:
"殿下放心,臣已经安排妥当,他们一有动静我们就会知道,只是这样就可以了吗?
"
朱标一脸自信道:
"经过上回的吓唬,他们已是惊弓之鸟,外面一点点的动静,他们就会无限放大,不怕他们不上勾
"
朱标心中冷笑,自已前世可看了不少法制节目,熟悉各种作案手法和犯人的心理状态,三十六计更是没少看,想和自已玩阴谋,那就陪你们玩玩。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朱标自已就是那只雀,上回搜查知府府邸虽然没有什么结果,但也让刘文等人知道自已在查他们贪污的证据。
朱标干脆将计就计,放出自已找到证据的风声,只要刘文等人知道了消息,就不怕他们不多想,毕竟聪明反被聪明误!
深夜,刘家府邸书房内
陈闲一身朴素的布衣,脸上用黑布蒙上,整个人完全看不出来是苏州府的知府大人。
刚进到刘家书房内,陈闲就开口抱怨道:
"刘文,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这段时间少联系我们,你还跑到知府衙门给我送信,你是深怕太子爷不知道?
"
刘文从书房暗处走出来,脸色阴沉的可怕:
"没有出大事我会找你,这回恐怕你大难临头
"
陈闲微微错愕道:
"出什么事了?是太子爷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
刘文点点头道:
"今日太子爷去找了死去库房总管的夫人,临别前给了她一大笔钱,我担心太子爷是从她那里得知了什么消息
"
"不可能,她一个妇道人家能知道什么?
"
"衙门的库房总管以前可是知道藏银之处,他们一起同床共枕多年,那会没有个说漏嘴的时候,而且太子行宫中的眼线也传回消息,说太子爷有重要发现,有一个民妇说家里有几本账册。。。
"
陈闲彻底的不淡定了,愤怒的开口道:
"这个贱货,当初就不该手下留情,就该把他们全家老少都埋入黄土
"
良用无语的道:
"你要是让他们无缘无故消失,恐怕苏州府就会人心惶惶,到时候死得更快,更惨
"
"都什么时候了?别在那放马后炮了,快想想办法
"
刘文急得在书房上蹿下跳,如果藏银之处被找到,他们俩可能不会出问题,但自已必死无疑,
陈闲放狠话道:
"如果我跑不了,你们俩也别想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