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外。
驻扎在九印的御法卫霸占了整个驿站,正在里面饮酒作乐,吵闹声震天。
伴着飞扬的尘土和马鞭的声音,韩玉决直接骑马闯入,把那些人的酒桌撞碎一地,驿站内顿时一片混乱。
驿站后方就是营地,只见一人一马飞驰而入,完全无视一边写着“擅入者杀”四个大字的牌匾。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军营!”
“你管她什么人,冒犯御法卫,就算是皇帝也得砍了!”
方才在驿站内醉成烂泥的轮班哨兵纷纷抽出武器追出来,大肆叫嚣着。
他们只听命于慕容澈,哪怕是当朝皇上,这些傲慢的武官也不会放在眼里!
营地内更是有数十名正在操练的黑衣军士,齐刷刷停止了对招修炼的动作,浑身煞气地看向韩玉决。
韩玉决仍骑在马背上,手握缰绳,冷静地判断这些人的实力。
不下十个高阶武士,剩余的,也起码是三四阶以上。
而且他们全都是战场上厮杀过来的,战斗经验丰富,若要同时应付这些人,还真没那么容易。
一个哨兵打了个酒嗝,迷蒙的眼睛总算看清了韩玉决的面貌:“哟,还是个小美人~难道是上面不忍心看我们在这里整天对着一群和尚尼姑,特地送了个美人来犒劳我们~”
这些饥渴已久的军士哄然大笑。
一个身穿的军服与其他人略有不同的指挥官出列上前,皱眉道:“那样就最好。不管怎样,这位姑娘都不能再
走出军营了。”
韩玉决笑道:“这么霸道,你们这里是阎罗殿么?”
“御法卫是比阎罗殿更不容情的地方。”
“哼,我不单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还要给你们下军令。”
也许是觉得韩玉决说的话太荒诞,这个看似地位较高的御法卫军官不怒反笑:“就算是天皇老子,也不敢给我们下命令。”
“那宁王妃呢?”
“宁王妃也不敢……”
他的嘲讽笑容突然僵在脸上。
宁王妃?
先王猝逝,慕容澈被请回汐京继承先王封号,接下禁军军权,是天下皆知的大事。
那眼前这清丽绝俗的女子该不会就是上将军的……
“御法卫听令!”
韩玉决高举手中的烈焰令牌,在阳光照耀下,它竟真的像是在熊熊燃烧。
刷!
所有黑衣军士一齐动作整齐地单膝下跪!
那几个哨兵的酒意也被吓醒,恢复了军人该有的神情,朝韩玉决俯首跪下。
方才还嘈杂不堪的营地现在只剩下肃穆的沉默,无人敢再开口,全都静静等待着韩玉决的命令。
“立刻封锁九印城的所有出口,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领命!”
现在,韩玉决总算知道为什么历史上那些人拼了命也要争夺兵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