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内,新皇抬望向泰山方向,目光晃动,想起了王明阳对他说的话。
帝王之师有二,一者传德,一者传智,德者之师乃当前大道德者,智者之师乃当前最会传业者。
若时代腐坏,德师德行低下,则,帝王德行降,若德师大智藏恶,窥探天下,则帝王昏庸劳民,若德师品行不端,怀祸不显,则帝王沉迷酒色。
如若此等,皆以。
谓之,智者不慧智,愚者以为师。
“可是师傅,你这样就不是愚者的选择了嘛。”
…………
刘槚接到命令于夜间将杨椒山暗杀,但不能在天牢内,因为其死过于蹊跷,要在野外,治他个越狱之罪。
少时,喊杀声震天,有一队利刃甲士夜闯天牢,强行将杨椒山带走,荒郊野外处,杨椒山知道他们的目的。
随后抬头看去,那是一轮圆月高悬在天上,照映出层层白云,一圈圈光轮散出淡黄的荧光,照耀在宽阔的大地上,野草闲花四散而开,远处的山坡上松柏随处而立。
“好一处埋骨地,今日就死在这里好了。”
甲士手中弓弦紧绷,只等一声令下。
“且慢,待我整理衣冠。”
杨椒山手中动作不急不缓,整理好衣冠后,面朝众人。
“快哉!快哉!”
“人生得意处。”
“瞑瞑历肝胆。”
“酒醉长沦客。”
“千年化尘埃。”
箭落,笑声戛然而止。
严庆儿走向前去将箭矢拔下,但却用力不得,于是抽出佩刀将其胸口剜开,随后将箭头取下,然后啜了一口唾沫在其身上。
“果然骨头够硬。”
严勉庵的消息终归是落后了一步,在严庆儿接到消息后,也明白了自己动手太过迅,导致现在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机会,只有一条路走到黑了。
但众怒难犯,尤在此刻。
自四月开始,花朵飘零,两军交战于野外,喊杀声震天,新皇一路势如破竹,直逼神尊宫而去。
九月,对于人们而言查理斯经历了五月的调息,但对于他而言不过五个时辰。
再次现依旧无法杀死王明阳后,他选择不再理会,在跨步回到神尊宫后,见漫天军队即将攻破城门,于是不由的冷哼一声,抬手下压,万人消失。
军队停步,开始后退。
次日号角吹响,查理斯踏步而来。
“尔等可降。”
说完手中抛出人头,那是一颗颗内阁大臣的人头。
一时间人群混乱,气势低迷。
这时一少年踏步而出,气宇轩昂,神色俨然。
“愿为颜家骨,我等亦不降。”
少年是谁,乃是新皇初立,现在立于人前,可谓是极大的鼓舞了士气。
“我等不降!”
“宁死不降!”
为君者亦如此,为将者又如何,士兵有何惧。
摄人锋芒让查理斯眉头紧皱,不敢只身进入,于是手中出现紫黑色光芒,然后猛地射出。
爆炸声响起,恍若天怒。
但却终归不是天怒,神州人自有其风骨,虚伪之恶神,不敬不拜,祸世之灾难,治水移山。
新皇的死亡并没有换来人们的妥协与接受,而是更加强烈的反抗,隔着千万里之遥,无数人立旗呐喊。
但人力终不敌在世之神,往后数月,血染天下,神州大地满目疮痍,到最后查理斯几乎是泄愤般的虐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