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阳光缓缓爬上窗棱,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的时候,周鸣才披上外套,匆忙跑去洗漱。
看着镜中五官立体俊朗的脸庞,周鸣指尖轻轻抓了抓刘海,嘴角漏出一丝邪笑,这小子资本不错。
洗漱完毕后,周鸣看了看时间——九点半。
于是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熟练地输入严鹤羽严老的电话号码。
“严老吗?您好!我是前天和您一起下过棋的周鸣……”
电话的另一端,严鹤羽正坐在沙上,手里拿着一根银色签字笔轻轻摇晃着。
很显然,他刚刚正在看一份重要文件。
耳朵细细听着周鸣的话语,他的双眸却看向了远处墙上的棋盘。
本以为昨天那位年轻人就应该会给自己打电话,没想到居然隔了一天。
“严老,我想跟您见面了解一下职业棋手的展未来。”
“既然你的父母没意见,那你过来我们好好聊一聊,到了致远大厦你跟前台报我的名字,前台会领你上来的。”
“谢谢严老……”
挂断电话后,周鸣换上了一件淡蓝色休闲西装外套,搭配着价格不菲的白色休闲裤和同色板鞋,再顺手拿起白鹤提前准备好的探险家手表后才走出房间。
另一边,严鹤羽早已起身来到挂着棋盘的白墙前,那泛着金属光泽的网格中,赫然便是前天与周鸣的对局棋谱,很显然,这盘棋他自己研究了很久。
看了一会后,他伸手轻轻一按棋盘侧面的按钮,随即一颗颗棋子便落到了下面的凹槽中,待棋盘清空后,两支机械臂从墙面伸出,快复原着棋局。
在棋盘前站了一会后,严鹤羽才拿起手机打了几通电话。
几分钟后他悠闲地坐回到沙上,肥胖的左手翻开刚刚没有看完的文件,慢慢进入工作状态。
致远大厦位于长乐路上,但与宝格丽大厦相距甚远。
在这条中轴线上聚集着上万家大型企业,仿佛所有企业家都希望沐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占据着紫气东来的绝佳风水宝地。
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周鸣仿佛回到了那片熟悉的战场。
“年轻人,致远大厦到了。”
被司机师傅提醒后,周鸣才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
付完车费后,周鸣便迈着坚定的步伐朝致远大厦的玻璃门走去。
刚一进大堂,周鸣就感受到了这座大厦装修风格的不凡。
只见大厦下面三层全部被联通,中间是假山青石、翠竹芳草、流水烟波的巧妙融合,四周是以金属线条勾勒形成视错觉的阶梯,置身此处仿佛在一处仙气缥缈的江山百里图中行走。
“请问是周鸣先生吗?”
正当周鸣沉浸在以物喻人,以景察人的思考状态时,一位身着海波祥云裙装的前台小姐迎了上来。
“我是周鸣。”
“请跟我来,董事长已经在观澜阁静候您了。”
“嗯,谢谢。”周鸣礼貌回应道。
负责前台招待的洛依水虽然事先知道今天要和董事长见面的是位年轻人,但没想到对方虽然年纪轻轻,但样貌俊朗,穿着不凡,很可能是某个世家的公子,不禁多看了几眼。
“周先生是和董事长谈生意吗?”虽然这样打听客人的隐私有被辞退的风险,但此刻,洛依水感觉她的命运转折点就在眼前,于是鼓起勇气轻声问道。
与洛依水并排而立的周鸣闻言一愣,饶是周鸣重生一回,也很少见过如此姿色的女人,不过这女人有点太着急,想上位的心思有些太明显了。
“不算生意吧,只是交流一些兴趣爱好。”
听着周鸣含糊其辞但又明显有指的话语,洛依水的眼眸更加明亮了。
进入致远集团一年的她早已不是刚出校园的单纯小白兔。
领导间的潜词暗语、微言大义她早已熟络,只是没有任何背景的她不想成为一只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