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晚霞满天,无比壮丽。
征战震蒙族的三族精锐走走歇歇,终于返回了有蟜族。他们是胜利之师,也是疲惫之师。
他们当然受到了闻讯赶到河边的有蟜族全部族众的热烈欢迎。
河边成了欢乐的海洋。
大获全胜,怎能不让人欢喜若狂!
纤莺带着风后、海牙、懒伯来了。
附宝带着怡春、思秋二女来了。
嫘祖带着先自带马返回的月蝶和另一使女青竹也来了。
嫘祖的脸上也挂满笑意——但这笑意却只有月蝶和青竹看得见。因为她们根本站得离欢乐的人群很远。
玄律却显得很低调,他过来见母亲附宝和二女,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娘,我回来了!”
母亲笑道:“娘很高兴,你总算为有蟜族,也为有熊国尽了点力!”
怡春和思秋二女眼中闪动喜的泪花,激动得说不出话。
玄律过来一人送给她们一个吻。二女的俏脸立即红似晚霞。
纤莺领着风后、焦山和懒伯等人来到眼前,她对玄律笑道:“听说你表现得很勇敢,一人迎战对方四大高手,很好!你的确是有功劳,让我们怎么奖赏你呀?”
玄律淡淡地道:“以后你对我娘好点儿,就是对我最好的奖赏了!”
附宝急忙道:“别乱说话!天底下哪有母亲愿意虐待自己儿女的,只有儿女的不对,没有母亲的不对!”
纤莺叹了口气,道:“附宝,你能说出这话,娘就知足了。”
天黑下来,人们在河边仍然不肯离去。在河边烧起一堆堆火,开始烧烤食物,有的谈笑,有的又跳又喊,还有的情人、夫妻尽情的缠绵。
这次战役的胜利对有蟜族实在太重要了。
玄律在母亲身边脱身出来,他想去看看嫘祖和月蝶。
来到部落嫘祖住的洞府,未等进去,那个使女春竹迎出,笑道:“公主听见脚步声,就知道你来了。让我问你有什么事?”
玄律一时语塞。搔了搔脑袋。
青竹笑道:“公主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带她离开?”
玄律道:“我去和我娘说,争取尽快走。”转身欲走,又道:“替我问候月蝶,听说她这次表现得不错!”
青竹道:“月蝶让榆罔叫走了……”
玄律一怔,道:“他叫走月蝶干什么?”
青竹笑道:“榆罔说这次战役的胜利,你是大功臣,而月蝶也有功,他们要好好奖赏月蝶哩!”
返回河边,在一个火堆旁,玄律悄悄叫走了怡春和思秋。
他们溜进山里,在一处林间的空地上坐下来。玄律笑道:“还是这儿清静。”
二女哪还会不明白他的意思,立即扑上来搂住他,献上最热烈的亲吻。
离开了血与火的战场,经受了生与死的考验,玄律更需要爱情的慰藉。
母亲能否接受嫘祖暂不去管他了!
嫘祖能否多留些时日暂不去管他了!
现在能拥有二女的真爱和娇嫩的身子已经足够。
迷人的夜啊,是否也因这旖旎无限的风光而陶醉!
他们回到河边时,月亮已经升起很高。
月蝶正在附宝身边等着玄律。见到玄律,她羞怯地低下头,细如蚊蚋的声音道:“你回来了。”
玄律真想握住她的手,拥她入怀,但又忍住,笑道:“我去洞府找过你,说你和榆罔走了……”
月蝶抬头,道:“你能来和我说几句话吗?”
有什么不能!
在这么美好的月夜,这么美好的一个女孩,她有什么要求玄律都觉得应该满足。
他们来到远离欢乐人群的河边,在一棵树旁停下来。
月蝶又低垂下头,显出不胜娇羞的美态。假如她是嫘祖该有多么好啊!嫘祖几时能流露出少女的娇羞与甜美。她拥有女性的一切美丽,只是她不想展示罢了。
她展示的只是她的忧郁。
玄律握住了月蝶的手,柔声道:“你想对我说什么呢?”
月蝶仿佛娇躯一阵颤栗,娇柔地道:“人家真不知道怎么对你说……榆罔他刚才把我叫出去,他说我为他们部落立了大功,要特别感谢我……”
玄律笑道:“他送给你什么好东西奖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