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摔倒之后,也没急着爬起来,也忘了去扭打贺之先,只是伸手
揉了揉眼睛,然后有些呆萌地仰头望着顾倾,喃喃道:“我这大白天的没做梦吧?”
贺之先倒比他清醒,一翻身就站了起来,双眼瞪得老大,盯着顾倾,“顾倾,你还舍得回来啊!”
顾倾目光在两人身上溜了一圈,然后轻咳一声,“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们留点空间。”
柳莺听到她的声音,也恍然回神,一个鲤鱼打挺便从地上弹起来,拉着顾倾的衣袖,左摸摸右看看,终于确定眼前的顾倾就是针对的顾倾,一下扯开嗓子道:“顾倾!你这两年失踪到那里去了?都不交代一声,害我白担心。”
顾倾心中一暖,倒没想到当初不告而别会让柳莺记挂自己,她微微一笑,“当时事情紧急,所以我走得匆忙没来得及通知。”
柳莺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虽然有些不高兴顾倾不辞而别,但听了顾倾的话,立即就释怀了,瞪着眼珠盯着她,“我其实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当初离开不会是逃婚吧?”
顾倾和沈昶的婚事虽然没有公开,但在门中也不算什么太大的秘密,有心人想知道总会知道的。
贺之先见柳莺哪壶不开提哪壶,立即就伸手推攘她,“你胡说八道什么,还不快离开?”
柳莺死死抱着顾倾的手臂瞪贺之先,“我为什么要离开?我这么久没见顾倾,我有好多话想和她说。”
贺之先也是满肚子话想和顾倾说,奈何这里多了个碍眼的,
他气怒不已,只能瞪圆了眼睛。
柳莺抬头“哼”了一声,转头看向顾倾,“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不都知道了,我还说什么?”顾倾同样有很多事情想问问贺之先,所以才一进山门,就来找贺之先。但碍着柳莺在场,她不好开口。
“真是这么回事?”柳莺瞪大了眼睛,然后将顾倾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叉腰大笑起来,“顾倾啊顾倾,你还真是对我的口味,你可知道玄华派有多少女修喜欢沈昶?又知道修真界有多少女修喜欢沈昶?你竟然逃婚,真是太有意思了!”
顾倾知道沈昶那张脸能迷惑很多人,可惜她早早看穿了沈昶的真面目。
顾倾还没回话,贺之先便插嘴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只会被外表蒙蔽,顾倾才不是你这样的人。”
柳莺瞬间就暴跳起来,“贺之先,你给我好好说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要是那样的人,我能看上……”说到这里,柳莺突然就住了嘴,一张脸憋得通红,然后跺了跺脚,“算了,我知道你们有话要说,我先走了。”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柳莺离开后,贺之先还一脸嫌弃的模样,半晌才收回目光问顾倾,“你这两年没遇上什么危险吧?”
顾倾将目光从柳莺的背影上收回来,刚刚她还在想柳莺恐怕是喜欢上了贺之先,而看贺之先这副样子,明显没有理解小女生的心思。
她回神,冲贺之
先点了点头,“还好,没遇上什么太大的危险。对了,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什么事?”贺之先一面说一面往里走,“先进来坐坐吧。”
顾倾客随主便地跟着往里走,然后在贺之先对面坐下,“我想问问你,华清宫这一年来,除了我外出历练,还有那些人外出历练了。”
贺之先给她倒了杯水,然后道:“这我倒没有太了解,你想知道的话我帮你去问问,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顾倾皱了皱眉,“我想知道一个人!”
贺之先的动作稍微顿了顿,然后道:“一个人?什么人?”
“你只管帮我查查,记得一定要查自己,这一年多,门派中有哪些人常年在外。”
“好!”贺之先点了点头,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然后道:“我也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顾倾正端着茶抿了一口,闻言便抬眸看他,“哦?什么事?”
贺之先正襟危坐,表情有些严肃,“你还记得一年多前我给你说过的那件事吗?”
“哪件事?”顾倾蹙起眉头回想了一阵,然后眸光一闪,落向贺之先脸上,“难道你说的是追查灵酒的那些人?”
贺之先严肃地点了点头,“没错,正是这件事,你恐怕不知道那些人就是灭掉顾家上下的人。”
“什么!”顾倾手中的茶杯应声而落,茶水溅满一地,打了个璇儿才慢慢停下。
“所以你要特别小心了!”贺之先没有问
那些人追查灵酒和灭杀顾家之间有什么联系,因为这是顾倾本人的秘密,他不好过问。
顾倾却脸色发白,她心底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只是不敢揭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