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戚家在这一带吗?”
“……”蔡佳怡摇摇头,“我记得他大伯好像住在另一个区。”
“他骗你?”朱舒立即双眼圆睁,警惕得像只半夜听到异常动静的猎犬,“他为什么要骗你?莫非他心里有鬼,有什么事情要瞒着你……难道说,他出轨了,现在是瞒着你,偷偷来和别的女生幽会?”
她一脸愤愤不平,冲蔡佳怡说:“哼,你给他买几万块的手表,他居然还背着你做这种事!不行,趁着时间还短,你赶紧去把表退了!”
蔡佳怡噗嗤笑了:“你别想象力这么丰富啦,也许是有什么事情呢。”
田恬也点着头:“就是,陈嘉鱼怎么可能是你说的那种人呢。”
“哼,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小花痴,总是帮着他说话。”朱舒其实也只是说说,心里也不觉得陈嘉鱼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但又颇为好奇,眼珠转了一圈,忽然说,“这样吧,我们跟上去看看,陈嘉鱼到底要做什么!”
蔡佳怡田恬:“……”
朱舒把手里喝得只剩一点的奶茶扔进垃圾桶,然后一手一个地拽着两女,快步往前走去。
她们与陈嘉鱼隔了一条马路,又略落后了几步,所以从蔡佳怡的角度,能看到陈嘉鱼,但他却看不到她。
蔡佳怡远远地看着陈嘉鱼,他偶尔转过的俊脸上带着笑,唇角向上自然的抿起,黑眸里也含着笑意,迈向前方的脚步也格外轻快跟愉悦,似乎正满含着某种期待。
看上去,心情似是相当不错。
走到十字路口,陈嘉鱼向左拐了一个弯,朱舒和蔡佳怡她们却没有办法再跟上去。
“哎,真倒霉,居然是红灯!”
看着红绿灯上缓慢跳动的倒计时,朱舒跺着脚,边往陈嘉鱼越走越远的背影张望着。
蔡佳怡忍着笑:“好啦,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呀。”
朱舒说,“我是属太监的,就是喜欢急,行了吧?!”
田恬想笑,又忍住了。
过了十几秒,红灯终于转绿。
朱舒拉着蔡佳怡,与田恬一块儿急匆匆地冲过马路。
再往前看,视野里却已经找不到陈嘉鱼了。
“人呢?”朱舒踮起脚,四处张望着,“就这么一会儿时间,怎么他人就不见了?”
田恬无意中看向了不远处的一家店,接着,现了什么,“咦,他在那儿。”
朱舒和蔡佳怡转头望去。
一家装饰得颇为华贵的珠宝店跃进了她们的眼中。
与此同时,陈嘉鱼正背对着她们,站在一个柜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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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鱼完全没有察觉门外的三个女孩,此刻,他正微低着头,视线流连在那一枚枚璀璨夺目、精致流光的小圆圈上。
“您好,是想买戒指送人吗?”一名女导购迎上来,笑着问道,
陈嘉鱼并没有看她,只是点了下头。
“请问您是要送给谁呢?我们店的钻戒都是有国际gIa证书的,非常适合送人的哦,需要我推荐几款吗?”
“嗯……”陈嘉鱼摸了摸鼻尖,有些羞涩地笑了笑,“……向女朋友求婚的话,送哪一款比较合适?”
没错,他是想要求婚了。
求婚这件事,虽然他从没做过,但在影视剧里看到的次数却不少。
必备的几个要素就是鲜花、单膝下跪,以及戒指。
其中的重中之重,自然就是戒指。
在电视里,每当男人拿出戒指,单膝跪下,然后说出那简简单单却又魔力无穷的四个字:“嫁给我吧。”
对面的女人往往就会捂着嘴,大睁着眼,露出一脸既震惊又幸福的表情。
更有甚者,还会捧着钻戒直接潸然落泪、泣不成声。
最起初,陈嘉鱼还以为这不过是影视剧里常用的夸张手法,用来制造和烘托情节的戏剧性效果。
直到他亲眼目睹了一次现实里的求婚,被求婚的女人激动到又哭又笑,甚至连话都说不囫囵,毫无仪态可言。
所以……被求婚的时候,女生应该是会感到非常幸福的吧。
当然,如今的社会,晚婚是潮流。三十岁以上的单身人士比比皆是,保持着不婚主义的也大有人在。
而他才堪堪摸到2o岁的门槛,蔡佳怡比他还小几个月,现在求婚……怎么看都有些太早了点。
但两人的心理年龄,却早已过这个岁数。
更重要的是,陈嘉鱼觉得,既然两人已经认定了彼此,走进婚姻就是早晚的事儿。
而他想做,就去做好了。
女导购心中微有些惊讶,毕竟眼前的少年看上去顶破天也就是二十岁出头,脸上却依然是堆满了笑,“哦,您是想和女朋友求婚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