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说了,如果他和齐家的合作谈妥,就跟我结
为道侣、共享富贵。”
赵馨儿也不过是随便转移了个话题,压根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如果说莳辛已死,那齐家为何还要让齐文博与莳卿结为道侣?就不怕带来隐患吗?
或者说,齐家本就想让隐患发生?
赵馨儿没法再往下想,剩下的事情不是光靠推断就能猜出来的。
事关阵法,她必须将这个变故告诉家里的老祖,若是齐、年两家真要抛开赵家单独谋划,也有应对之策。
思及此,赵馨儿果断地推开莳桐,急忙往回走。
“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去罢。”
“赵姐姐?赵姐姐!”
莳桐喊了两声,也没使得赵馨儿回头。
眼看着人影消失在天际,莳桐遗憾地叹了口气,慢吞吞地往回走。
。
齐家院落内,齐文博刚安抚完莳卿,就不停脚地赶赴主殿、继续准备道侣大典。
莳卿独自躺在床上,愣怔地看着屋顶。
父亲入魔、哥哥已死、宋凌然态度不明,她如今又该何去何从?
眼泪滑落到枕边,屋内突然响起一道嗤笑声。
“无能的废物。”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床边,来人捏起莳卿的下巴,眼底的不屑甚至懒得掩饰。
“凌然哥哥。。。。。。不,你不是凌然哥哥!”
莳卿惊惧地往后退。
若说第一眼还能认错,那么第二眼绝对能看出,眼前这个阴翳且苍老气息十分明显的“宋凌然”根本不是真正的宋凌然!
或者说,可能她和哥哥复活的,就不是真正的凌
然哥哥!
“老儿当然不是他,只是神月秘境里的一抹孤魂野鬼罢了。”
孤魂野鬼?
是了,怪不得他们只需耗费灵石,就能让人活过来。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强占宋凌然身体的孤魂野鬼拿出一只新蛊虫:“眼熟吧?”
看到这只陌生的虫子,莳卿就想起先前自己喂进齐文博体内的蛊虫,顿时吓得浑身发抖。
“上次因为你们这两个蠢货,害得老儿打草惊蛇。”
“我、我们不是故意的。”
莳卿的眼泪簌簌地往下落,她当初以为是凌然哥哥变了心,却没料到是这具身体直接换了个人。
孤魂野鬼不耐烦地看着她:“再敢哭一声,老儿就捏死你!”
威胁一出,莳卿瞬间含泪噤声。
“宋凌然”满意地看着她:“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齐家已经有了警惕,而合欢宗宗主不日就要进入上古阵法,这蛊虫便可另换主人。”
莳卿瞪大眼睛:“合欢宗宗主是化神期修士,我怎么可能接近他!”
她能对齐文博下手,那是因为他本就心悦她。
合欢宗宗主不是齐文博,怎么可能容她接近!
“料想你也没那个本事。”孤魂野鬼冷哼一声,“他身边的那个女修,据说也是莳家人,你找个机会接近她,将蛊虫放在她的身上。”
若不是修为恢复有限、又无法现身,他何须如此曲折迂回。
“可、可她若不给我这个机会。。。。。。”
“废物!”
“这
次的蛊虫,无需你亲近对方,只要有过肢体接触,就能无知无觉地混进她的身体。”
“难道你连这也做不到?!”
莳卿被他喝得瑟瑟发抖,眼睛盯着孤魂野鬼手里的蛊虫,心底的声音在慢慢变大。
她已经变成了齐文博的傀儡。
而莳桐、莳桐凭什么逍遥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