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态种的目光牢牢锁定着你,似要将你活剥生吞;对方敌意不减。。。唯独缺少某种灵光。】
【这位东方剑客眼神犀利,犹如剑锋。。。。。。你无法在其摆出的架势上找到任何破绽,亦或是半点突破的可能。】
【透过那奇异笼盔的间隙,你可窥见一抹狠毒的目光。】
【这位魔法使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立于幽暗与光影交错的边界;你无法勘测对方在魔法层面上的造诣。】
【一头忠诚的魔狼,定格的岁月同时也定格了她的威猛。】
“完全没有头绪啊。”
这群人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会起战斗的?
只是随机遭遇吗?单纯仅过了万年野生勇者团就展到了随处可见的野怪的地步了?
没心情。
完全没心情打。
洛德按下【胜利】,战斗直接胜利。
【血誓复仇团】血量为零之后就消失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连经验值都没有。
“游戏化程度调到5o%是这样的吗。。。。。。敌人也不会动,攻击消耗回合,连言语或自主意识都没有。。。。。。”
洛德挠了挠头。
“算了。。。。。。就这样吧。”
反正在外人看来,从起战斗到战斗结束这段时间,也就是一眨眼的事。
虚拟程度越高,反而越不容易被此世界的人察觉到。
站在受支配者的对立面,成为掌控这个世界的人。。。。。。或许不失为一种好选择。
洛德果断把虚拟化程度调成了1%。
“搞什么啊。。。。。。这样不就违背了我的初衷嘛。”
【存档1已读取】
面对黑暗的时候,洛德从头到尾都想清楚了。
“十六岁的我太注重于故事的开端,只想靠自己所欲强使他人所为;却不知仅靠自己一人无法左右所有个体的思想。”
“虽说强行这么做也能做到,但终究也只是会造出另一座【暴食之城】罢了。”
暴食之罪,洛德曾经犯下的一个对世界造成永久变化的错误。
洛德已经对异世界的原住民们做了太多太多。。。。。。对于这群被迫供他取乐的生灵,洛德实际上是有些愧疚的。
异世界的原住民。。。。。。
“它们不是简单的npc,这里的每个人都会思考。。。。。。会在一无所有的夜晚中感到疲倦,会为了追寻虚无缥缈的理想而奋起。”
同样地;也会为了心中的爱无私付出,会为了信仰奉献所有。
关于信仰问题。。。。。。
洛德自认为已经尽力了。
这里的住民会哭会笑,从诞生到死亡都足以称得上是完完整整的生命;他们也有自己的意志,不甘受到奴役。
既然如此,那为何要去探究可能的真实性或虚假的面貌呢?为何执意要去撕开那层相互保留的面纱呢?
洛德【索取】的已经够多了,是时候照顾一下身边的人了。
————————
————————
潮湿岩壁上附着的光苔藓如同幽蓝的鬼火,为这座地下迷宫提供了诡异而微弱的光源。
术士的手指沾满了龙血,在石板上匆匆划过;暗红色的纹路仿佛被唤醒,瞬间亮起
紧接着,整个洞窟开始剧烈震颤,通往地宫更深处的暗门轰然打开。
我们一行人鱼贯而入。。。。。。。。。最终下到一个石柱林立的巨大空间。
这里似乎已经生过数场激烈的战斗。。。。。。。。。而每一场,都以惨烈收场。
游侠背靠着一根断裂的石柱,把握着精心打磨过的箭头
他的箭囊里,仅剩下两支闪烁着寒光的黑曜石箭。
“三十七。。。三十八。。。比预估的多出了十二具尸体。”
盾战士低声数着。
我踏着粘稠的血浆,一步步走近;那些被撕碎的银甲残片上,双剑交叉的徽记依稀可见——是隶属于新王朝加利维亚的猎龙骑士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