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害怕,其实与凯瑟琳的计划出入并不大,只是我们更大胆了一点而已!”安妮见徐行不再抽出手臂,笑着说道。
大胆一点?
何止是一点点,凯瑟琳的计划可没有囚禁管理会高层!
其实凯瑟琳的计划不过是想借自导自演的叛乱之名清理一部分,扶持一部分,再利诱一部分,打压一部分而已。
可安妮的计划却如此疯狂,在她的计划之中,不是自己人就都是敌人,而敌人的下场自然只有“消失”!
不过徐行还是认可安妮的计划的,相比于花费大量的维护成本去维护这个利益集团,他更如愿意一劳永逸。
这才有了奥洛夫如今的夺权行为。
“话说你确定这些手段能控制这些人?”他对于安妮控制这些官员的手段还是感觉有些没谱。
“当然,这可是与叛乱者亲密苟合,而不是寻常的情色交易,放心吧,只要我们足够强大,就不必担心这群人背叛。”说到这里她抬头撇了一眼突然亮起的天幕灯光,淡然的说道:“联盟对于叛乱的容忍度可是很低的,时间能冲淡很多东西,但却并不包括罪行。”
“希望如此吧,好戏要开始了!但愿下次见面凯瑟琳不会杀了你!”
现在是深夜,天幕的灯光亮度却模拟了正午的亮度,这代表着计划顺利,奥洛夫完全控制了管委会。
“我要去忙了,今晚我可是出力最大,下次你未婚妻要杀我,你可得帮我。”安妮说完放开徐行的手臂,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
操控官员离不开安妮的手段,今晚她确实功不可没。
“保你无忧!”
徐行同样转身跟了出去,有些事与人,必须由他亲自处理,这关乎自己的权威。
有时候有一群出色的手下,也很痛苦,至少此刻他感受到了危机感。
————
维斯法特城,玫瑰庄园。
庄园位于城外,是凯瑟琳十八岁时弗雷·达斯送给凯瑟琳的成人礼。
今晚的玫瑰庄园一改以往冷清,哪怕是深夜庄园大门却依旧敞开,数十位仆人在一位管家的带领下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等候着。
随着天空出现三次闪光,管家率先出列,扫视了所有人的着装之后,才安心的行走至停机坪处等候。
凯瑟琳一家已经数年没来过玫瑰庄园,所以今晚对于玫瑰庄园的全体人员来说至关重要,毕竟谁都不想失去这份安逸的工作。
喷涂着达斯家族族徽的飞行器安稳的停在了停机坪上,老管家立马上前,等待着家主的降临。
可惜的是,想象之中和蔼的家主寒暄并未出现,等待他的是一张布满寒霜的威严脸庞。
这令老管家很是惶恐,在跟随家主一家步入庄园之时不停审视自身与仆从。
进入庄园客厅,老管家还没来得及安排仆从端上晚宴食材,便被凯特挥手制止“卫斯理管家,晚宴就不必了,你让大家都下去休息吧!”
“好的,太太!旅途劳累,希望您有个好梦!”作为一位称职的管家,他自然不会去质疑女主人的决定。
在老管家退出之后,屋内却出现诡异安静,安静到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中一道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伴随着瓷器碎裂的“丁零当啷”声,有人率先打破了这压抑的氛围。
“凯瑟琳,你太过分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弗雷的怒斥声在大厅回荡,这是凯特第一次见丈夫如此生气,而且生气的对象是他的宝贝女儿。
“你小声点,从地铁上就沉着张脸,现在对女儿这么大火干嘛?”凯特立即将女儿抱在怀中,且表达着丈夫的不满。
“你知道你的女儿干了什么吗?你。。。”弗雷刚想呵斥妻子,便被女儿出声打断。
“父亲,你从小就教过我,愤怒只会令我们丧失判断力,与其无能狂怒,不如坐下来和我说说事情进展到了哪一步。”凯瑟琳的声音很平淡,语毫无波动,以近乎旁观者的姿态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