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晏醒来时,发现有什么东西贴着他的前胸和肚皮,温热的,柔软的,还在喘气。
他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警觉的做出了反应,乔秋猝不及防被甩了出去,后腰重重的磕在一处凸起的石壁上。
晏龇牙咧嘴的动作僵住,尾巴从炸毛竖起到垂下来夹在腿间。
他在黑暗中清晰的看到乔秋疼痛的蜷起身子,嘴里断断续续的申吟着。
……乔秋?
刚才贴着他的是乔秋?
他最后的记忆是自己跟乔秋猎了只野猪,吃完就歇下了。
怎么睡着睡着,乔秋就睡他怀里来了?
晏没来得及多想,他自知无意中伤到了乔秋,再加上对方本来就受了内伤,心里愧疚不已,连忙凑上前。
“你怎么样?”
乔秋也是懵的,他做梦梦到自己飞起来了,醒来后腰就疼得厉害,像是撞到了,而且他人还不在草堆上。
晏看了眼乔秋后腰,那一块磕到的皮肤已经青了,隐隐发紫,拳头大一块,看起来很吓人。
腿上也有擦伤。
“我去给你找点草药。”晏心虚的不行。
乔秋被这么一摔,不止腰疼,连心肺都闷闷的不太舒服。
他当然知道自己本来就有伤在身,但现在看来,是晏出来了,晏是不会治病的。
乔秋拿着用来治疗内伤的草药去熬,晏很快就回来了。
晏是个讲究的兽人,他不像鸠那么随意用嘴嚼草药,当然也有可能是觉得苦。
把捣烂的草药涂在乔秋腰上,两人再次陷入尴尬的沉默中。
乔秋都快把自己早上要吃的肉煮好了,晏还杵在原地不动,目光焦在他煮肉的木碗上,似乎在发呆。
“你要吃点吗?”乔秋出于礼貌问了句。
晏摇摇头,抬腿走了出去。
晏回来的时候,怀里用宽大的树叶捧了很多果子,他猜测乔秋吃那么多天肉估计也有点腻了。
乔秋有些惊奇的看他:“你在哪摘到的?”
他和迟生出去捕猎时,因为想找调味道的植物,到处翻看,都没看到有能吃的果子。
晏扯掉粘在头上的刺果,云淡风轻的说:“跨过河走一段距离,林子里有好几颗果树。”
乔秋闻言眉心跳了跳:“你在外面吃的什么?”
“鳄鱼。”
意料之中的回答,乔秋默默扶额。
因为他说鳄鱼好吃,迟生连着带他吃了好几顿鳄鱼了,现在晏也吃。
待会别把河里的鳄鱼吃绝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