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覺得自己太沒用了,所以嫌棄他了啊?
申屠召委屈巴巴的看著浮仁,想要軟一下,試圖想要個合理的理由。
浮仁沒理會他,反而問起了苗仯:【苗仯,你能感受到嗎?】
苗仯手伸出,目光緊閉,過了半響,遲疑道:「好像能。」
浮仁略吃驚:【你能?】
「我能。」
苗仯再次閉上眼睛,手依然撐著無形的牆壁,眼前卻好像浮現了一個身材清秀俊逸的身影手持一柄長窄刀,下一刻身影浮動,一柄明明看起來不輕的長刀在他手裡卻好像輕如紙片,手起刀落間就好像舞了一曲驚鴻。
而隨著刀法漸入佳境,刀的使用也從一開始的輕巧變成了大開大合的狂妄,頗有一種與天一戰高下的感覺。
苗仯總覺得好像換人了一般,明明一開始這人在他的想像中還是柔弱的書生,下一刻卻變成了胸口長著一巴掌護心毛,四肢健壯的不羈大漢,拔刀就是對著蒼天大喊「此間尊者,捨我其誰」。
苗仯當場呆滯,隨著持刀人的刀法越發的伶俐緊湊,苗仯整個人呼吸越來越粗重。
男人的臉看不清,但他持刀的手卻清晰的烙印在了苗仯腦海里。
慢慢的,苗仯的手就好像真的有了一柄刀一般緩緩跟著動了起來。
拔刀、橫擋、豎劈……
苗仯跟著持刀人一步一步分解開,再又緩慢的復刻,每當苗仯下刀的力氣或者角度不對時,苗仯都會感受到來自青年的不滿,就好像他真的在生氣。
一直到苗仯對這刀法越來越熟練,每個角度個力道都趨近於完美後,青年終於滿意了,他也第一次開了口:「此刀法名為:斬狂。」
「繼承了刀法的有緣者,我們雖沒法見面,也不知這已是何時,但這也算是我留給你的見面禮吧。
如果你有更好的刀法,亦可留下,等待後世的有緣人將它拾起。」
說罷他便化為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雖然他說其他人亦可留下刀法,但他卻並沒有說與人切磋,由此可見,就算是在他那個時代,他的這套刀法依然可以橫掃眾人,所以他才如此自信和驕傲。
於他,於刀法,他都無比自信。
所以他只讓其他人留下,卻不需要切磋,因為他已經足夠好了。
狂,太狂了。
就連他的刀法名字都如此狂。
苗仯對留下這刀法的人十分好奇,這麼狂妄的人,應該會在修真界留下姓名才是。
等苗仯全部領略了,並且能夠使出幾分神韻後,他從玄之又玄的境界裡清醒過來,只覺得自己雙臂十分疲憊,就好像砍了一整天的柴沒有休息一般,酸脹極了。
浮仁也從內視的視角里觀看完了苗仯的一整套刀法,雖然一開始很生澀,完全看不懂他在做什麼,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出一點使刀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