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思我大概猜得到,可是有什麼顧慮?」許玉芝看穿了傅嫣柔的心思。
如果說傅嫣柔對羅雲峰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許玉芝是不信的。
她是過來人。
如果一個女人,對一個追求自己的男人沒有半點感情,而這個男人還在自己面前晃蕩,哪怕進退有度,哪怕拿捏好了距離,也會不由自主的心生厭惡。
但傅嫣柔沒有。
她甚至因此感受到了沉重的愛,還為此煩惱。
說明她擔心羅雲峰。
可是傅嫣柔自己不肯承認。
傅嫣柔抿唇不語。
見她還是不接話,許玉芝便知她不想多提,識的住了嘴。
就這樣回到莊子上,待用過了晚飯,眾人齊聚在院子裡賞月、吃月餅。
男女分席而坐,聊的話題也不相同。
林如海身體不好,最早離席,叮囑小輩們早些歇息,便先行回屋。
待夜深了,各自分開。
傅天澤送了黛玉回房,準備回自己的住處休息,路過她姐姐住的屋子,見傅嫣柔坐在窗前,托腮怔怔出神。
見狀,他想了想,走過去,就見他姐姐完全沒注意到他過來。
他輕輕敲了敲窗戶,驚醒了走神的傅嫣柔。
「阿澤?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傅嫣柔驚訝道。
傅天澤看出傅嫣柔不對勁,道,「剛來,」頓了頓,「姐姐不開心?是因為我今天邀請了羅家哥哥?」
傅嫣柔搖頭,「不是為這個。」
她要是真不願意,誰能逼迫她不成?
「姐姐在煩惱什麼?」傅天澤很疑惑,明明今天出去玩兒之前都沒事。
跟羅雲峰出去一趟,回來就不對勁。
只是剛才大家都聚在一起,傅天澤不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問,這會兒只有他們姐弟兩個,傅天澤自然沒那麼多顧忌,有什麼話就直接問了。
「阿澤,你說……羅雲峰他到底在想什麼呢?我看不懂他了。」
傅天澤挑眉,原來還是為了羅雲峰煩惱。
「姐姐為什麼想看懂他?」這話問得讓傅嫣柔哽住。
是啊,她為什麼要看懂他呢?
傅嫣柔:「……」
見傅嫣柔神色陰晴不定,傅天澤也沒有急著說話攪亂她的思緒。
半響後,傅嫣柔深深突出一口氣。
她抬手揉了揉額角,「阿澤,我想去江南。」
「你一個人去?」傅天澤皺起眉。
傅嫣柔笑了笑,「你不放心,給我準備些防身的法寶就是,我看玉兒身上那護身的法寶就非常不錯,很適合我外出攜帶。」
這樣遇到危險,也不用擔心出事。
自從黛玉遇險,傅天澤倒是準備了不少玉牌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