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宴高大修長的身影籠罩著她,審視的目光落在披風下那截瑩白如玉的脖頸上。
她皮膚白皙,襯的指痕更加明顯,他抬手毫無預兆地撥開白色狐裘,冰涼的指尖與她肌膚相觸,冷的她忍不住顫慄。
「怎麼回事。」他問。
她沉默,眼睛垂下來,一滴淚就這樣滴落在他手心裡。
灼熱,濕潤。
鍾離聿在這時醒來,伸手一把拽住梵音手腕,暗含警告地握緊,聲音虛弱:
「哥,今晚讓她留在這裡照顧我。」
鍾離宴收回手,不拆穿他,淡淡說,「好。」
看一眼梵音,「來一趟雪竹樓。」
鍾離宴走在前頭,她要跟上,手腕卻還被緊緊握住,側目看向鍾離聿。
臉色蒼白的少年目光狠狠盯著她,厲聲警告,「把那些事爛在肚子裡,永遠別讓我哥知道,不然我真的會殺了你!」
梵音輕柔一笑,抬袖拂開他的手,「鍾離公子放心,那種事我只會說給你聽。」
說完,不管他是何反應,利落離去。
雪竹樓上沒有點燈,清冷月光落在竹樓上,勉強看清前路。
順著竹梯走上去,鍾離宴神色淡淡坐在交椅上,整個人透著股拒人千里的疏冷。
垂眸走過去時,她想的是沒有時間繼續耗下去了,不論是八方鎮魂鍾還是謝如卿的命,她都要儘快拿到。
在鍾離宴身前,她柔弱跪下,身子傾向他,纖白的手指抓住他衣擺,楚楚可憐。
「少主,我能不能不去。」
鍾離宴垂眸看她,「為什麼。」
「我害怕。」她垂下頭,眼神落地,露出脖頸上的紅痕。
「他做的?」鍾離宴問。
她無聲點頭,青絲垂落下來,襯得整個人更加柔弱無依。
鍾離宴俯身,粗糲的手指抬起她下巴,迫的她不得不仰起臉,眼尾還掛著淚痕。
他寒潭般的眼注視她,「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她眼睫微顫,閉上眼側過頭不說話,有些無助和軟弱。
「他對你動情了?」
她的眼驚慌睜開,怯怯看他,眼裡還閃著淚光,好似隨時都會流下來。
從她的反應中,他得到答案,鬆開手任她無力伏地,淡漠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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