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也忙得很。
赵大河帮他们跟管事打了招呼,在围屋里头划了一块角落给他们放推车和杂物用。
乔霜索性雇了几个劳力,搭起一个小木棚,安了门,挂上锁。
这样一来,可以放一些食材和柴火,有赵大河的面子在,也没人会去动里头的东西。
刘淑兰又让娘家大哥给打了一副简单的车架,乔家和刘淑兰每天去镇上只要带一些做好的菜,几个人还可以坐牛车去镇上,来回的路上省去不少时间。
摆摊已经走上正轨,乔霜早上和他们一起把菜准备好,自己则留在家里。
空出来的时间则去山上检查陷阱,打猎,小土窑也没闲着,一块一块瓦片烧出来,堆在屋檐下。
摆摊只做中午那一顿,下午便收摊回来了。
乔雪一回来就直奔屋后,满脸激动。
“姐,跟你说个事!乔桂花今天又来找我们了!”
“应该没吃亏吧?”
乔霜往小土窑里添柴,神色淡定。
如果妹妹要是被欺负了,就不会是这种两眼放光的表情,肯定苦着脸。
乔雪抬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龇牙一笑。
“没有!姐,你是没瞧见,乔桂花那张苦大仇深的脸,哪还有往日威风。她找我们要钱,说小叔之前问她借了两百文,叫咱们连本带利还给她,说要三百文呢!”
“给了?”
“没有,凭什么要咱们一百文的利息!小叔拿了两百二十文给她,多一文都不给。赵大河那伙人不是在咱们那吃饭么,他们一说,我们才知道何有根栽了个大的,被人骗了七八十两银子。加上他最近不是在大肆收购绞股蓝么,他还跟力场借了印子钱,这会子正卖田卖地卖铺子呢!”
乔雪绘声绘色地说着中午的情形,恨不得拍手叫好。
“哼,他们干的缺德事多了去,现在总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姐,我还听他们在那聊闲天,说何宝珠说亲的那个人家,听说何有根把人家送来的聘礼给变卖了一部分,直接派人上门把亲事给退了。何宝珠回来,知道这事都快哭死过去。”
一说起何家两姐妹,乔雪就撇嘴。
爷爷奶奶还在的时候,乔桂花带女儿回娘家,回回都让她有苦难言。
何家姐妹明明只是镇上的小门小户,来到外祖家,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一会嫌农家养鸡到处都是鸡屎,一会又嫌饭菜不好吃,连想喝杯茶都没有,只有白开水。
斜眼看人也就罢了,还把她和姐姐当丫鬟使唤。
最近几年不怎么愿意来了,奶奶倒是经常带着自家的东西去镇上看她们。
乔霜静静地听着,哼笑一声没说什么。
她早就说过,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
人毁她一粟,她夺人三斗!
两口子非要蹦跶到她面前来作死,不让他们栽个大跟头,还真当她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