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前一天。
“军长,我们在距离避难点3km左右的位置现了元迁意的尸体。
再往前1km的位置,现了元家其他人的尸体。”
周昼刚把元洪的事汇报给张一闻,越涂就从外匆匆忙忙的走进来。
“从伤势看,是异种干的,而且不止一只。”
一口气说完后,他大喘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热汗。
“元迁意也死了?”
张一闻放在膝盖上的手忍不住收紧,拧眉看着越涂缓缓开口,“元洪也死了,鉴定结果是。。。气死的。”
这个死因。。。
他真是越想越觉得离谱!
“气。。。气死?这怎么可能?”
越涂还没从元迁意的死亡里回神,又被元洪的死震到,“以他的心性——”
话说一半,他转头看向周昼,眉头高高挑起,“你气他了?”
他可是知道周昼一直看不惯元家。
但周昼气人的功夫有这么强吗?能把人气死?
“我可没气他!他的死和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周昼忙摇头否认,疯狂摆手,一脸无辜地看着越涂。
“我把他带回住处,交代白磊和范安在门口守着后,就离开了。
等再见到他时,他已经死了。”
说完,周昼冲着越涂一阵挤眉弄眼,暗戳戳地看向张一闻。
越涂和夏露同时扭头看向张一闻。
这么说起来,元洪每次来见军长之前,心情看着都不错,但最后都是暴怒离开。
这么久了,心里恐怕积了可观的怨气和火气。。。
张一闻注意到了他们的眼神,顿时无语,“。。。。。。”
这意思是元洪是被他气死的?
呸,怎么可能?
他如果想要元洪死,根本就不用气的。
周昼三人对上张一闻无语的眼神,同时抬手摸了摸鼻头,眼神飘忽移向别处。
“咳咳!”
张一闻端起一旁的保温杯喝了一口热水,清了清嗓子,正了神色。
“言归正传,你们觉得元洪真的死于气血攻心吗?”
周昼三人同时摇头。
哪怕所有线索都指向元洪是被气死的,那他们也不信。
“对了!”
周昼突然想到什么,声音急促,“我当时那一手刀至少会让元洪昏迷一个小时,而从我离开到白磊他们现元洪身死,前后不过半小时!”
一个处在昏迷中的人,又怎么会因为气血攻心而死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元洪的死因几乎就很明了了。”
张一闻食指轻叩着办公桌,抬眼看向周昼三人,眸底精光一闪而过。
“如果元洪是被人暗杀,那。。。”
“那就说明我们极有可能误会了元洪,物资真的不是被元家转移,而是另有他人。”
越涂接了话,脸色一片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