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夺命五连鞭”马宝国是也!”
“老娘“沾衣十八跌”闫芳芳是也!”
马宝国和闫芳芳齐声色变,怒意满满。
“尼玛,这又耍上猴戏了?”
“要打就打,不打滚蛋。”
游方满脸不耐烦地道。
“哇呀呀,气煞老夫也,看鞭!”
马宝国再也忍耐不住,“啪”地一鞭抽出,风声呼呼,威势赫赫。
“好!”
“果然是马大师!”
封子军看到两眼冒光,对马宝国这一鞭信心十足,他曾亲眼见到马宝国将院里一个小石凳,抽得几乎飞沙走石!
得公子喝彩,马宝国嘴角微微翘起,心道小子,这次就算不死,也得给老夫脱层皮。
一般情况下,他还会考虑些微留手,但是谁叫游方的嘴太欠!
“纳尼?”
马宝国笑意未消,眼睛却差点先突了出来。
自己的得意兵器,不在游方的脸上,而在他的手中。
具体来说,是鞭稍被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
我扯!
纹丝不动!
我用力扯!
纹丝不动!
我使出吃奶劲扯!
还是纹丝不动!
马宝国脸红脖子粗,腮帮子都快鼓破了,依然无法扯动分毫!
“小子,不讲武德!”
“你死夹住老夫的鞭稍作甚!”
“有本事放手,我们大战三百回合!”
马宝国厉声喝问。
尼玛啊!
封子军嘴角抽了抽,一脸呆滞地看着跟个小丑似的马宝国。
这是我封家的供奉?
这是那个号称“夺命五连鞭”的马大师?
刚出一鞭,就差点把翔给憋了出来!
真特么日了狗了啊。
“好,放手就放手!”
游方笑着点头,屈指一弹。
鞭稍立时倒卷而回,如毒蛇吐信,度更甚刚才马宝国的全力一鞭,空中只留下一道残影。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