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行人指指点点,用着怪异的目光看着她
“妈妈,这个姐姐在干嘛呀?”小女孩问道
那个年轻的妈妈立马把自己的女儿拉远,避之不及,“别靠那么近,说不定是什么疯子。”
“妈妈,什么是疯子呀?”
“小孩子别乱说话!”女人把孩子抱了起来,大步走开
像疯子吗?
有行色匆匆的路人撞到了她,她整个人没人防备的被撞的趴在雪地上
“对不起。”那人匆忙留下两个字跑开了
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她的手、膝盖冻得麻木,疼痛从膝盖蔓延到四肢百骸。
在零下几度的室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到羌家的别墅
她如机械般的重复着动作,下一秒,额头没有记忆中的刺痛,她的额头好像磕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
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准备继续磕头的时候,一个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把她的头抬了起来
她梗着脖子抬头看,一个男人蹲下来,身穿着黑色的冲锋衣,带着口罩墨镜,脸被遮得严严实实的
但从他的身段可以看出来是二十多岁的男人
“起来!”男人的声音像是电子般的传出来一样,没有温度
他身后披着的阳光像天降的神一样,耀眼的让她晃了神
男人手扶着了她的胳膊,打算把他扶起来
一阵冷风刮过,她清醒了过来,忙她推开男人,迅地跪了下来,“不行。”
羌活一定不会放过她叔叔家的,她已经磕了一半的路程,不能半途而废
“严星里,没事的,听话。”男人依旧是电子转换没有温度的声音
但严星里听出了他字语间的温柔
“你知道我?”
这个男人能叫出她的名字?
“嗯。”男人点头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被羌活打倒吗?起来。”
严星里记忆袭来,她一脸呆滞,不可置信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是那个暗中一直帮我的神秘人?”
她从来没想过他还是那么年轻的一个人,他的沉稳处事方法,让她认为他大概是她父辈的年纪
男人把她扶了起来,伸出手问好,“你好,温路远,初次见面。”
严星里看着伸过来的手,即使是带着手套,也能看出来他的手指很修长
她反应有些迟钝的回答,“严星里,初次见面就让你看到我这么落魄的一面。”
即使她现在没有镜子,也知道自己很丑,她能感觉到额头的血丝流到了脸颊
她以前也会幻想过,他总有一天不只是存在于电话中,也会走到现实。
自从三年前,她锒铛入狱之后联系就开始少了,她也没有心思去想过那些事,没想到今天就这么狼狈的见了
温路远在口袋掏出一张湿巾替她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她手上的细沙
湿巾碰到她的那一霎,严星里猛地把手收了回来
温路远的手僵在半空中
很快严星里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她解释道,“我没事的,你先回去吧,我要把剩下的路走完,不然我前面的罪就白受了。”
温路远倔强地挡她的前面,偏执的拉起了她的手
严星里瑟缩了一下,手稍微用了一下力,没有抽回来,也只好任由着他去了
她看着认真为她清理伤口的他,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要捂得那么严实?”